乌圆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特有的娇软:
“主人,奴有急报。”
“进来。”
乌圆推门而入,见云袖云香正在侍奉,脚步微顿,随即跪伏在地。
她换了身墨绿色紧身夜行衣,衣料薄而富有弹性,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猫儿般纤细腰肢与饱满胸脯,与云袖云香那身淡青侍女服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何事?”
吴怀瑾问。
云袖已为他披好长衫,云香则重新跪坐在他脚边,继续以灵力温养双足,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侍奉的姿态,仿佛乌圆的闯入只是日常插曲。
乌圆捧出一枚淡青色传讯玉符:
“半个时辰前,四公主府有客。”
“是……听风楼的人。”
吴怀瑾接过玉符,神识探入。
玉符中是乌圆以“灵猫迷踪符”记录的影像:
夜色中,一道黑影潜入四公主府,与吴怀夏在密室交谈。
虽听不清内容,但那黑影腰间悬挂的青铜面具,确是听风楼核心成员的标志。
云袖见状,悄无声息地起身,走到香炉边添香。
她侧身时,淡青色衣裙贴合身形,勾勒出窈窕曲线,动作轻盈如蝶。
云香则继续跪在原地,但按摩的动作更轻了,生怕打扰主人思考。
“谈了多久?”
吴怀瑾问,目光仍落在玉符上。
“两刻钟。”
乌圆道,
“那人离去时,四公主给了他一个锦盒。”
吴怀瑾放下玉符,指尖轻叩案面。
四公主刚回京,就与听风楼接触……她要什么情报?
或者,她想通过听风楼,做什么事?
他想起吴怀夏那双银灰色的眼眸,平静,深邃,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那女子是天生的棋手,每一步都精准如尺规。
而她的妹妹……
“还有,”
乌圆继续汇报,声音压低,身体微微前倾,使得紧绷的夜行衣更加凸显出胸前的饱满曲线,
“宴席结束后,八皇子没有回府,而是去了城西醉仙楼。”
“奴的人跟到楼下,被一股金丹级别的神识逼退,不敢再近。”
醉仙楼,听风楼在京城的暗桩。
八皇子,四公主,听风楼……
吴怀瑾眼中闪过冷光。
这些兄妹,动作一个比一个快。
云香感觉到主人足部肌肉微绷,知他心绪波动,便加大灵力输入,柔声道:
“殿下放宽心,身子要紧。”
她的声音温软,与乌圆那带着一丝刻意娇喘般的急切汇报截然不同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吴怀瑾对乌圆缓缓道,
“尤其是四公主府和醉仙楼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乌圆叩首,却未立即离去,迟疑道:
“主人,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五公主回府后,她的碧鳞蛇在府邸外围游弋了整整一圈,毒杀了七只夜鸦、三只灵鼠。”
乌圆声音凝重,
“丑影查验过尸体,毒液中蕴含的追踪印记……与宴上那枚丹药中的印记同源。”
吴怀瑾眼中寒光一闪。
五公主这是在撒网。
以毒物为眼线,监控整个京城。
那些被毒杀的夜鸦灵鼠,恐怕都是她用来标记“目标”的媒介。
就像她在宴席上,用那双媚眼扫过每一个可能对四公主构成威胁的人。
云袖添完香,回到吴怀瑾身侧跪坐,轻声问:
“殿下,五公主她……会对您不利吗?”
她的声音里是真切的担忧,与乌圆那职业化的禀报不同,也与戌影那压抑着杀意的冷冽不同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
吴怀瑾淡淡道,向后靠在椅背上,感受着云袖指尖梳理长发的温柔,与云香足底传来的温养灵力,
“她的蛇毒再厉害,也穿不透王府的阵法。”
乌圆应声退下。
书房重归寂静,只剩玉梳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,灵力在足部经络流转的温润感,以及宁神香氤氲的淡雅气息。
云袖为吴怀瑾绾好发髻,插上一根简单的白玉簪。
云香则用锦巾擦净他的双足,为他穿上软底便鞋,捧着他脚的动作无比珍重。
二人侍奉完毕,并未离去,而是静静跪坐在两侧,等待吩咐。
像两株依偎在主人身边的兰草,安静,柔顺,只在需要时散发淡淡清香。
吴怀瑾独坐案前,掌心一翻,那枚“九蛇护心丹”的玉盒浮现。
盒盖打开,碧绿丹药静静躺在其中,九道蛇形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