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。
当他注视人时,眸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属于元婴修士的灵光,那是执掌宗室权柄沉淀出的威严。
“见过皇叔祖。”
吴怀瑾上前行礼,目光在裕亲王身上快速扫过,心中了然,这位宗室领袖确实到了风烛残年,修为虽在,但肉身衰败已不可逆转。
“免礼免礼。”
裕亲王声音有些沙哑,他示意侍女搀扶自己向前两步,仔细打量吴怀瑾,眉头微皱。
“你这孩子,脸色怎地还这么差?”
“西漠的伤还没好利索?”
说话间他轻咳了两声,侍女连忙轻抚他后背。
裕亲王摆摆手,示意无碍。
“劳皇叔祖挂心,孙儿这是旧疾,慢慢养着便是。”
吴怀瑾温声道,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倒是皇叔祖,秋深露重,该多保重身体。”
裕亲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叹道。
“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又咳了几声,这次咳得有些急,侍女连忙递上丝帕。
裕亲王接过,掩口片刻,帕子上沾染了一丝暗红。
这一幕被不少宾客看在眼里,阁内气氛微凝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