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那边呢?”
吴怀瑾问。
“太子殿下依旧在东宫,表面如常,但……”
乌圆顿了顿,
“根据酉影姐姐从宫中眼线得到的情报,太子这几日批阅奏章时,曾三次捏碎笔杆,其中一次灵力外泄,将书案震出裂痕。”
吴怀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。
太子在焦虑。
或者说,他在表演焦虑。
那个隐藏极深的太子,会因为八皇子的动作而焦虑到失控?
“继续监视。”
吴怀瑾道,
“另外,让我们在京城的人开始散布消息——就说瑾郡王在西漠身负重伤,返京途中旧疾复发,可能撑不到京城了。”
乌圆一怔,随即了然:
“主人是要……”
“示弱,才能看清有多少人想趁你病,要你命。”
吴怀瑾望向窗外渐歇的雨丝,
“也才能看清……谁在等你死,谁在怕你活。”
乌圆深深叩首:“奴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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