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影如同他的影子,无声地跟上,纤腰款摆的随行步态,那身贴合的暗色劲装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背影,气息完美地融入周遭。
午影牵紧缰绳,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马腹旁若隐若现,隐息嚼半掩着美艳容颜和西域风情,口中的 “隐息嚼”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,发出规律而细微的灵力波动。
远处沙丘后,乌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逝,只有那系在她脖子上的“牵机铃”,在神识层面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,面纱下纯真含笑,身段却在疾驰中摇曳出与面容截然相反的饱满曲线。
梓颖所在的小马车里,她悄悄掀开车帘一角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困惑地看了看那辆紧闭的马车,又飞快地放下帘子,小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怀里的《通幽御鼠篇》玉简,
仿佛依赖父亲庇护的幼鼠,继续侧耳倾听着地底那些杂乱而遥远的 “声音”。
丑影则将华贵的狐裘又裹紧了些,几乎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,丰腴的胸脯在裘衣下起伏,心中却在一片恐惧的死寂中,生出一丝扭曲的念想:
若我此刻死去,主人……会记得这具皮囊曾有过一丝用处吗?
还是如同丢弃一件破衣?
不……不能就这样毫无价值地腐烂。
队伍,如同一条受伤却依旧保持着狩猎本能的巨蟒,在荒凉无尽的官道上,拖着沉重而警惕的身躯,坚定不移地向西蜿蜒。
将那位于 “义” 字上已然残缺的“义亲王”,连同他带来的恐慌与污点,一同抛在了身后,也抛向了那片更加诡谲难测、危机四伏的西漠腹地。
吴怀瑾的目光,平静地落在前方天地相接的那条模糊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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