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,这微弱的暖意,是她如今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棉袍粗糙的纹理,仿佛能从中汲取到力量。
那空洞死寂的眼眸深处,一点幽暗的、扭曲的火星,正在悄然复燃。
那不是希望,而是另一种更为偏执的……依附。
她将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喃喃低语:
“等着……我会活着……等你……”
清晏殿书房,灯烛未熄。
吴怀瑾独自坐在案前,指尖那枚青玉扳指在灯下泛着幽光。
他能感觉到,识海中那顽固的负功德值,似乎又松动了一丝,变成了-13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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