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。
“很好。”
他伸出手,这一次,没有触碰她的脖颈,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,如同安抚一只终于学会看家护院的猛犬。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
他的手掌温热,与石室的冰冷形成对比。
阿娜尔身体僵硬地承受着这代表着“认可”与“掌控”的抚摸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戌影。”
“奴在。”
“她的伤,处理好。”吴怀瑾站起身,吩咐道,“接下来,该让她学点别的了。”
“是。”
吴怀瑾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石室。
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,阿娜尔才缓缓松了口气,发现自己后背竟已被冷汗浸湿。每一次面对这个男人,都像在深渊边缘行走。
戌影走上前,递给她伤药。
阿娜尔默默地接过,涂抹着伤口。
药膏的清凉让她精神一振。
她不知道“学点别的”是什么意思,但她知道,自己别无选择。
口中的“嚼子”虽然被取下,但那无形的缰绳,似乎勒得更紧了。
而她这把刀,只能在主人的意志下,朝着既定的方向,继续被磨砺,直到……染血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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