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随着他离去的背影,缓缓消散在囚室的空气中。
囚室的门再次合拢。
戌影看着依旧跪伏在地的阿娜尔,冷声道:
“起来。”
阿娜尔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,极其缓慢地,用那双刚刚获得自由、却仿佛承载了更沉重枷锁的手,支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地,站了起来。
她低着头,不敢去看戌影,更不敢去看那扇已经关闭的门。
脖子上无形的辔头,似乎在这一刻,被彻底勒紧。
而体内那丝被重新引动、却完全受控的力量,则像是一条更细、更坚韧的缰绳。
她不再是那匹狂奔的烈马。
她成了……一把刚刚被拭去锈迹、等待着被重新打磨开刃的刀。
一把筑基期的、属于主人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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