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遥愣了下,试探着往前伸了伸手。
金枝的脉动变得非常奇怪,突然跳得很快,飘散的光粒也比之前多了好几倍,大把大把地从纹路的缝隙里涌出来。
蚩遥皱了皱眉,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来的,但他的直觉在告诉他,有什么东西变了,或者说,有什么东西来了。
他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。
但就在他准备转头的瞬间,那些飘散的金色光粒忽然从外向金枝飘去,金色的小点在空中打了几个旋,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一粒一粒地回到了金枝的表面,融进了纹路里,消失了。
金枝的光在变暗。
表面的金色光泽没一会就从亮金色变成了枯叶的褐色,那些原本带着暖意的光,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走,像有什么东西在它的根部挖了一个洞,所有的光和热都在顺着那个洞往下漏。
蚩遥终于忍不住了,回过头。
男人竟然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十步远的地方,面部的表情被暗处的阴影遮住了大半,只能看到下颌的轮廓和垂在身侧的那只手。
蚩遥重新看向金枝,金枝的光已经暗到几乎要熄灭了,那些金色的纹路从表面一寸一寸地退去,留下的是一片正在迅速干裂的死木。
裂纹从根部开始,沿着枝条的纹理向上蔓延,一边爬一边把金枝的生命从裂缝里挤出来,挤成一声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