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一模一样,找不到真正的目标,就抓一个最特殊的来当替罪羊,投完我,投完沈薰,现在轮到蚩遥了。”
她扫过顾言之,温折,陆北旌,姜吟那一张张嘴脸,嘴角讽刺:“下一个是谁?等蚩遥被献祭之后,你们打算投谁?要不要列个名单,一个个投过去,直到把所有人都献祭完?”
沈薰没有帮着说什么,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嘲讽都更有力因为她曾经是这些人最依赖的人,她帮他们分析线索,安抚情绪,组织讨论,扛着所有人的质疑和压力往前冲,然后他们把她投了出去。
现在她选择站在蚩遥这边,本身就是对顾言之为首的那些人最响亮的耳光。
温折被凌鹤和迟真的嘲讽堵得说不出话,脸涨成了猪肝色,拳头攥得咯咯响,他转头看向蚩遥,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,结果蚩遥根本没有看他。
蚩遥的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个不确定的地方,像是在想别的事情,过了几秒,他动了。
他直起身,把男人搭在他腰侧的手拨开,往前走了两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。
“你们可以投我试试。”他说。
“我反正无所谓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大厅。
没有等任何人回应,他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,走向大厅侧门的走廊,背影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。
留下一大厅的人面面相觑。
走了?就这么走了?
温折张着嘴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他,他这是什么态度?!”
这一番下来,让温折刚才那些“你一个无公会的散人也敢横”的威胁,显得无比可笑。
威胁着一个不在乎你的人,跟威胁空气没什么两样。
男人站在原地,看着蚩遥离开的方向,手指微微蜷了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