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,“绳结是我找到的,我拿回来给你们看了,你冲我发什么火?”
“我没冲你发火,我是在说事实。”温折的声音沉下来。“事实就是你解释不了。”
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,谁都不让。
秦殊站在角落里,“你们别吵了,沈薰的玉佩还没说清楚呢——”“那你倒是说清楚你那本笔记本上写了什么啊!”
谢望舒突然转向她,“你找到的笔记本上写了‘心存愧疚者引动注视’,你从投票结束就一直躲在角落里,你在愧疚什么?”
……
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蚩遥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。
“你觉得蝙蝠会觉得自己像鸟还是像老鼠?”
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。
男人偏头看他,像是没听清。“什么?”
“蝙蝠。”蚩遥说,“它自己觉得自己算什么?”
男人沉默了两秒,“……你问我这个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的语气很平,“我又不是蝙蝠。”
“那如果你是蝙蝠呢?”
“我不是。”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男人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,“那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。”
蚩遥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如果蝙蝠想变成鸟,它需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