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刑讯逼供吗?”
宿明宴的眼神一厉。
纪时恩摆摆手,语气轻松,“别紧张,我不是说你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,你们警察办案,是不是有时候也喜欢用点小手段?比如,威逼利诱什么的?”
纪时恩点点头,像是自言自语,“肯定有的吧,毕竟,有些人嘴硬,不说实话,就只能用点特殊办法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宿明宴,笑得很无辜。
“可惜啊,我不是那种人,你威逼利诱也没用,我说了,巧合就是巧合。”
宿明宴的拳头握紧了一下,但他很快又松开。
“纪时恩,”他沉声道,“你觉得自己能扛多久?”
纪时恩歪着头想了想,“扛到你们找到决定性证据为止?”他说,“找不到,我就出去,找到了,那我认。”
“对了,你们那个手机破解了是吧?我手机里的东西,够你们查了。”
见宿明宴一句话不说,纪时恩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你们慢慢查,反正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审讯室变得安静下来,只有白炽灯嗡嗡的声音。
宿明宴盯着他,目光冷得像冰。
纪时恩迎着那目光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,忽然又开口。
“哎,警官。”
纪时恩歪着头,“想知道那些事到底是不是我干的?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“换个人来问。”
“换谁?”宿明宴的眉头皱起来。
纪时恩:“你们那个小漂亮啊,蚩遥,让他来。”
宿明宴直接拒绝:“不可能。”
“哦——”纪时恩往后一靠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他拖长了调子,像是什么东西被验证了一样。
“原来他真是你们的人。”
“我就说嘛,一个小服务生,怎么那么巧,刚好出现在酒吧,刚好卷进案子,刚好发现手机,刚好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没再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