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大,人际关系也复杂,突然死了,警方有的查了。”
纪时恩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,又看了看蚩遥那副恨不得拿个小本本开始记录的模样,忽然也懂了。
他收起手机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靠,懒洋洋地加入战局。
“哎呀,你们怎么都这么关注命案啊?怪吓人的。”他嘴上说着害怕,眼里却满是看戏的兴奋,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种案子,一般不是熟人作案,就是利益纠纷吧?那个赵永,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单吟:“小遥,你那天不是也在场吗?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蚩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是单吟递过来的梯子,也知道冷呓和纪时恩都看出了自己的心思,正在配合着搭台。
但他无法拒绝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
“我那天在二楼,看到那位客人……赵先生,是一个人来的,坐在吧台角落的位置,点了三杯酒。”
他似乎在努力回忆:“他当时好像在和谁说话,可能是调酒师,但看起来很正常……我没看到有人接近他的酒杯。”
冷呓看着他,忽然说:“你观察得很仔细。”
蚩遥垂下眼:“因为那天我正好站在能看清吧台的位置,而且……出事的时候,我亲眼看着他倒下去的。”
纪时恩轻轻啧了一声:“那确实挺吓人的,换了是我,可能当晚就辞职不干了。”
他语气忽然变得八卦起来:“诶,那后来呢?我听说警方抓了个嫌疑人?好像还是你们这的常客?姓……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