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卧槽?这就追上了?那个白影是人是鬼啊?飘得也太快了!】
【遥宝小心啊啊啊!两边雾里有东西出来了!是之前在酒窖外面和排水道里见过的那种!】
【数量好多,感觉比之前遇到的都多,密密麻麻从雾里冒出来。】
【雾越来越浓了……那声音你们听见没?听得我脑瓜子嗡嗡的……】
【树!那些树的树枝在动!好像在抓他们!这林子成精了!快跑啊啊啊啊啊!】
“呵。” 江无寂冷笑一声,瞬间将两只靠近的雾影劈散,但它们逸散的雾气很快又融入周围浓雾,似乎能不断再生。
容谨站在原地未动,他看向小径深处,那里雾气翻涌得最为剧烈,白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声音的中心,在前面。”
几人顶着无数雾影的扑击和精神侵扰,沿着小径奋力向前冲去。
雾气越来越浓,嗡嗡声越来越大,几乎要钻入脑海,两侧扭曲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,枝桠如同鬼爪般伸向小径。
蚩遥紧跟在江无寂身后,眼角余光能看到左右两侧的鹿栖池和沈昭禾。
容谨和陈铭则坠在最后。
然而就在他们冲过一处雾气格外粘稠的区域后,蚩遥视线重新变得清晰,但心头却猛地一空。
走在前面的江无寂,和左右两侧的沈昭禾,鹿栖池,竟然全都不见了。
浓雾缓缓流淌,扭曲的枝桠在雾中静默,没有声音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就像被这片森林无声地吞没了。
蚩遥立刻停下,紫光暴涨,照亮周身。
他迅速回头,容谨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目光扫过周围浓雾,蹙了下眉。
而陈铭则瘫坐在湿滑的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正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四周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。
江无寂,鹿栖池,沈昭禾三人,就在这瞬息之间,于浓雾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“他们……”陈铭终于挤出一点气音。
“空间应该被扭曲了,他们被隔开了。” 容谨看向前方更深处,“它还在前面。”
蚩遥深吸一口气,“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吗?”
容谨闭目片刻,摇头:“干扰很强。”
蚩遥点点头,他倒是没有过于担心他们三个,只是不知道……分开他们的意义是什么?
“继续走吧。”他再次迈步,朝着中心走去。
陈铭连滚带爬地起身,生怕再被落下或遭遇什么不测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豁然开朗。
他们走出了最密集的灰雾区域,来到了一片林间空地,空地上方,雾气稀薄了一些,露出惨淡的天空。
而空地中央,孤零零地立着一个小小的,已经半腐朽的木头秋千,秋千的绳索断裂了一根,木板歪斜。
而在秋千旁,站着一个身影。
白裙女子背对着他们,裙子样式古老,裙摆有些破损,长发如瀑般垂下。
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到来,白裙女子缓缓地转过了身来。
露出的,是一张苍白模糊,没有五官的脸,只有一片空白。
空白的面孔中央,两点冰蓝色的光芒亮起,与艾莉诺雕像眼中的光芒如出一辙,却更加黯淡,涣散。
一个空洞地如同由风声拼凑而成的女声,断断续续地响起。
“妹……妹……钥匙…………地下室……错了……全都……错了……阻止……必须……阻止……”
话音未落,白裙女子的身影开始剧烈波动,仿佛随时要消散在雾气中。
她抬起一只苍白的手,指向空地另一边,那里隐约可见一堵爬满枯藤的古老石墙,墙上似乎有一个被植物半掩的拱形石门。
“那里……入口……打开……”
说完最后几个字,白裙女子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,彻底消失在空气中。
空地周围,那些汹涌的雾影不知何时停止了攻击,只是静静地在雾气中浮沉,仿佛在畏惧这片空地,或者……畏惧刚才那个存在。
【没脸?!我的天哪吓死我了!怎么一转过来是张白板啊!比鬼脸还吓人救命。】
【冰蓝色的眼睛诶,和艾莉诺雕像一样,肯定是埃洛伊丝没错了!只有她们姐妹才有这种特征吧!】
【这声“妹妹”听得我心头一酸……埃洛伊丝是不是一直惦记着艾莉诺?】
几人警惕地看向白裙女子消失的方向,和她所指的那堵石墙和拱门。
“埃洛伊丝?” 容谨低声猜测。
“应该是的。”蚩遥道。“先等等江无寂他们吧。”
容谨:“好。”
陈铭捂着还在狂跳的胸口,惊魂未定地插话:“等,等他们?蚩遥兄弟,这地方这么诡异,刚才那女鬼也说了入口在那,咱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