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褪色破损,还有一些氧化发黑,看不出原貌的梳子,发刷和小瓶罐。
一面墙壁前立着华丽的雕花衣架,上面空空如也。
另一侧有一个小巧的壁炉,炉膛冰冷,上方挂着一面装饰性的小圆镜。
地面铺着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地毯,积灰厚得能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“这里……像是化妆间?”沈昭禾率先踏入房间,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杂物。
江无寂守在门口,警惕着走廊的动静。
鹿栖池和容谨也进入房间,开始分头检查,陈铭则跟在最后,眼睛放光地四处打量,尤其盯着那些首饰盒。
蚩遥直接走向梳妆台。
他拂去镜面上的浮灰,模糊的镜影中映出他自己和身后房间的轮廓,目光扫过台面,那些空的首饰盒和杂物似乎没什么价值。
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时,目光忽然落在了梳妆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窄抽屉上,抽屉表面落满灰尘,但铜扣似乎有被反复摩擦的痕迹,比其他地方干净一点点。
他蹲下身,轻轻拉开铜扣。
抽屉很浅,里面没有首饰,只放着几样东西,一把小巧的拆信刀,几枚颜色黯淡的缎带发圈,还有一本巴掌大小,边缘已经破损的硬壳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