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像是中了头奖般兴奋。
“汪!”他立刻清脆地叫了一声,甚至还惟妙惟肖地歪了歪头,眨巴着眼睛看蚩遥,一副我学得像不像的得意模样。
叫完还不够,他得寸进尺地在蚩遥身上蹭了蹭,“小遥想听几声?汪,汪汪汪……”
湿热的气息拂过蚩遥耳廓,带着糖果的甜香和岑子衿身上特有的清爽又有点侵略性的气息。
他像是玩上了瘾,一边小声地“汪汪”,一边用那双带着戏谑和更深层渴望的眼睛看着蚩遥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蚩遥被他叫得耳朵发痒,轻轻推了推他。
岑子衿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敛了一些,重新坐直身体,又拿起一颗糖果,正准备说话。
“叩叩叩。”
门却被人敲响了。
岑子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他按住想要起身的蚩遥:“我去开。”
他大步走到门口,心里嘀咕着不会又是郁同尘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吧,一脸不耐烦地拉开了门。
结果门外站着的,竟然是穿着黑色风衣,神情带笑的江无寂。
岑子衿的脸立刻垮了下来,“怎么是你?你过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