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会完美地收敛成温和的邻居该有的样子。
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圈地行为,无声地宣告着主权。
当郁同尘再次习惯性地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自然放入蚩遥碗中时,鹿栖池放下了筷子。
他脸上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友好的微笑,目光却看向了郁同尘。
“郁先生,真是细心周到。”他顿了顿,仿佛只是随口称赞,接着话锋微转,“我们小遥性子单纯,容易轻信别人,作为他的朋友,看到他身边有您这样热心的邻居,我很感激。”
他的重音微妙地落在“热心”二字上,随后继续看着郁同尘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:
“不过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,有时候,过分的热心和靠近,或许会给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,您说对吗?”
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朋友间的善意提醒,配上他礼貌的笑容,几乎让人挑不出错。
但话语里的警告意味,如同出鞘的冰刃,直指郁同尘那层温和的伪装。
蚩遥正埋头吃鱼,闻言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看看鹿栖池,又看看郁同尘,没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