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再说他梦游的时候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啊。
……
早餐时分,岑子衿挨着蚩遥坐下,还是怀疑地问:“他真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蚩遥正小口喝着牛奶,闻言摇头:“真的没有。”他回想了一下,“就是睡得很暖和,其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”
这话让岑子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表面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,给蚩遥夹了个煎蛋,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他瞥向对面安静用餐的郁同尘。
那人举止一如既往地优雅,切吐司的动作不紧不慢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但岑子衿敏锐地察觉到,郁同尘周身散发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餍足感,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。
温水煮青蛙……真是好手段。
岑子衿在心里冷笑。
比起他和程瞳这样明目张胆的追求,郁同尘这种悄无声息的渗透才更可怕。
蚩遥显然对郁同尘毫无防备,甚至因为今早的误会,反而对那人多了几分愧疚。
“小遥尝尝这个果酱,”岑子衿笑着把玻璃瓶推过去。
他决定改变策略。
既然郁同尘要玩阴的,那他奉陪到底,毕竟在蚩遥面前装乖卖巧这件事,他岑子衿可是专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