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说说吗?”蚩遥猛地回神,看向嵇淮的眼睛。
“那你可以自己联系他们,约他们出来。”
蚩遥脑袋里冒出之前嵇淮说出的这句,所以他知道他们现在明明是昏迷状态,却还是说出让自己去联系。
明明昏迷的他们根本不可能联系得上。
蚩遥感到一阵心悸,如果他当时没实话实说,说自己其实并没有联系方式,而是选择了撒谎敷衍过去,后面会发生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他想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,对方肯定会觉得他的目的不纯。
蚩遥看向别处:“我们进入了副本的一条支线里……”
……
蚩遥在说的时候,嵇淮用眼神示意蚩遥到外面去,蚩遥点点头,他也觉得在这说有点打扰到他们休息了。
俩人来到外面的沙发上坐着,蚩遥缓缓说完了发生的全部。
嵇淮没有打断过蚩遥,就这么安静地听着,眼睛始终看着蚩遥的方向。
蚩遥说完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的。
嵇淮的目光总算是从他脸上挪开了,他沉思了一会:“看来问题就出在你说的那个洗礼上,A级副本的隐藏支线都不好过,有些甚至是九死一生的任务。”
嵇淮继续说:“正常的洗礼应该就是他们四个人遇到的那样,九死一生。你和他们不在一起就能侧面说明,你是特殊的,你遇到的洗礼跟他们并不相同。”
蚩遥张了张嘴,他能有什么特殊的?大家不都是人吗?
他现在也越来越理不清了。
隐藏支线里的洗礼只有他一个人毫发无伤,两个重伤,两个死亡。
怎么看都是他最特别,可能就连蚩遥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