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玻璃窗，斜斜了洒进来。
车间深处飘来浓郁的煎牛排香气，混着黄油和黑胡椒的味道，冲淡了机油味。
惠斯勒正系着沾了面粉的围裙，手里拿着一把铁锅铲，从临时搭建的厨房探出头来。
他看到开着警车进来的李道明。
结果愣了一下，随即扯着嗓子喊道：“李？你怎么开着警车回来了？
正好，我煎了牛排，刚出锅，要不要来点？”
“好啊，惠斯勒先生，正好我也饿了。
不过我不吃牛肉，你帮我弄点别的食物就行！”
李道明笑着推开车门，随手将警车的钥匙，扔在旁边的铁架上。
他绕到后座，一把拉开了车门，像拎小鸡一样，将昏迷不醒的克雷格拽了出来。
克雷格的脑袋耷拉着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，警服被扯得皱巴巴的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没问题，李，我给你弄个鸡蛋面包！”
惠斯勒手里的锅铲顿了顿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鼻青脸肿的警察，接着问道：“这是谁啊？怎么搞成这副样子？”
“他就是克雷格。”
李道明拎着克雷格的后衣领，将他拖到车间中央，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就是我早上跟埃里克说的那个，弗罗斯特的奴才，人类中的败类。”
“哦？就是那个给吸血鬼当狗的警察？”惠斯勒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叛人类，助纣为虐的败类。
就在这时，被拖拽的颠簸，让克雷格缓缓醒了过来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。
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李道明身上时，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，但更多的是色厉内荏的嚣张。
“放开我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？！”
克雷格想要挣脱李道明的手，扯着嗓子嘶吼道。
“我是洛杉矶警察局的警官！
你们非法拘禁警察，这是重罪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那个东方小子，你别得意！
弗罗斯特先生迟早统治这个世界！
你们这些人，都将成为他的血食！”
“加上你这个老头！”克雷格又转头看向惠斯勒，恶狠狠地说道，“还有那个该死的刀锋！你们都跑不掉！”
惠斯勒被他吵得眉头紧锁，手里的锅铲，敲了敲灶台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他转头看向李道明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李，你有什么计划？
总不能就这么把他绑在这里吧？”
李道明松开手，任由克雷格瘫坐在地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淡淡地说道：“不急，等埃里克回来再说。
到时候，我们一起审审他，肯定能从他嘴里撬出弗罗斯特所在的具体地点。”
“行，那我就不管了。”惠斯勒点了点头，也不再多问，转身走回了厨房。
他拿起夹子翻了个面，又撒了一把黑胡椒，嘴里嘟囔着，“真是晦气，好好的一顿饭，被这么个东西搅和了。
等会儿审完了，直接把他扔出去喂野狗算了。”
克雷格听到惠斯勒的话，吓得浑身一哆嗦，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，继续叫嚣道：“你们敢！我警告你们，最好现在就放了我！
不然等弗罗斯特先生来了，你们后悔都来不及！”
他坐在地上，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一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。
从李道明骂到埃里克，又从埃里克骂到惠斯勒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整个车间里，回荡着他的声音，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李道明的眉头，渐渐皱了起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缓步走到克雷格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冰冷地说道：“闭嘴。”
“我就不！”克雷格梗着脖子，更加嚣张地喊道，“有本事你杀了我啊！
你要是敢杀我，弗罗斯特先生一定会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。
李道明猛地抬起右腿，膝盖狠狠顶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“呃——！”
克雷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他双手捂着肚子，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，剧烈地抽搐着。
豆大的冷汗，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李道明收回膝盖，看着他这副痛苦的样子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伸手抓住克雷格的胳膊，将他拖到车间角落的一根粗大铁柱旁。
铁柱上面还缠着几圈粗重的铁链，是之前用来固定大型机械的。
李道明拿起铁链，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