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保证颠簸中泔水不会淹入他们的鼻腔里。
之前有多尊贵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‘呜呜…呜呜……’
面对张世子的目眦欲裂,满是威胁的眼神,赵律棠只淡淡嗤笑一声。
扯掉堵在他嘴里看不出原本是什么东西的破布,“张世子,现在想清楚要说了吗?”
“竖子,而敢!”
张铤瑞现在要是能动的话,他绝对要将赵律棠这厮碎尸万段。
赵律棠轻蔑地,‘啧’一声。
‘啪!’
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泔水桶里回响。
“老子现在叫你一声世子是抬举你,你当这里还是能任由你撒欢儿发癔症的京城?
这里只有老子磨亮了的刀枪,没有能护着你的老子娘。”
他揪住张铤瑞散乱的发髻,揪得他被迫高高扬起头跟他对视。
‘噌’地一声,是利刀出鞘的声音。
赵律棠手起刀落,扎穿赵铤瑞的锁骨。
“老子再问你一遍,到底是谁告诉你的?
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,还是你的锁骨硬。”
在张铤瑞惊恐愤怒的神情下,赵律棠一把将锁扣穿过被刀尖洞穿的锁骨。
张铤瑞顿时痛得发不出声音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该死的赵律棠,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但他现在想说已经说不出来了。
旁边的小厮要急死了,‘呜呜呜呜……’
不停的叫,又是点头,示意他可以说。
世子爷受了此等欺辱,不管世子爷能不能活着回去,反正他回不回去都是死。
他没法活了,但不能连累到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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