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里这只是母蛊,我把它交给姐姐,姐姐随时都可以捏死这只母蛊。
母蛊一死,子蛊就会吃掉我的心脏,没有救的。”
秦晗媛一脸诚恳,双手将漆黑的罐子捧到秦晗卿勉强,像献祭一般把自己的性命送到秦晗卿手里。
秦晗卿怔怔看着罐子,视线缓缓移到秦晗媛还在流血的手腕上。
心里扯着难受,面前的这个人是她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。
从小就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姐姐,会说喜欢姐姐这种话。
当初在亲眼看到她跟顾湛在一起的时候,她宁愿相信她是被骗。
原谅她吗?
秦晗卿做不到。
她接过罐子,就在秦晗媛因此而兴奋欢喜的时候,她用银针扎罐子里的蛊虫。
果然,秦晗媛立马就脸色发白,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,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。
“母蛊我收着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秦晗媛再次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从声音能听出来还是很痛苦,是咬牙在忍着。
“我还有几句关于赵律棠的话要跟姐姐说,姐姐听了之后再好好想一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。”
秦晗卿以为她又是听了什么,要说挑拨离间的话。
不过,她也想听听。
“你说。”
“姐姐有没有怀疑过赵律棠,有些事情太过巧合了,每一次他都能提前得知,并且就这么巧合的让你知道。
姐姐就没有怀疑过他的动机吗?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真情?
表面上他是为了姐姐得罪了孟家,可转头他的下属又去勾引孟二小姐,真的只是巧合?
还有,他让赵律琛成了废人。
表面上好像是为了姐姐出气,实际上是他得到最大的利益。
赵律琛并无儿子,赵老爷子被气得卧床不起,以后赵家还是要落到他手里。”
秦晗卿再次想起赵律棠书房里的画,想看的心达到了顶峰。
她不知道赵律棠的动机,也越来越不清楚赵律棠这样对她到底有几分真情。
她自知自己除了这张脸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让赵律棠如此深情。
而赵律棠越深情,她越怀疑。
除非,他跟周承晟一样,要的从来都只是她那个天降福星的名头。
赵律棠的野心,绝对不输周承晟报仇复国的心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
我只提醒你一句,贺家不能为我所有,留着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“姐姐放心。”
秦晗媛的回答很肯定。
离开假山后,秦晗卿直接把母蛊给了林笙。
“找人查一下这是什么蛊,别弄死了。”
林笙刚才离得远,并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。
“夫人,要奴婢去除掉她吗?”
秦晗卿沉默了一下,“不用管她们。”
回去的路上,秦晗卿把周承晟的的事提了一下。
“是秦晗媛告诉我的,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赵律棠见她一副沉闷的模样,以为她是害怕。
“不会再发生之前那种事了。”
周承晟敢来,他正要试一试新的弩箭。
秦晗卿心里装着画的事,并没有害怕。
“明日我不想去参加酒宴了,夫君自己去吧,帮我跟刘大人夫妻解释一下。”
她软软的靠在赵律棠怀里,“今日闻着酒席上的油腥味和酒味我就觉得不太舒服。
再加上人多嘈杂,我就觉得有些胸闷,实在不想应付。”
本来赵律棠还在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适,听她这么就放心了。
“你不想去就不去,之后的酒宴都不去了,我去解释就行了。
你在家里要是闷的话,就带着威风到百花园去散散心。
那边暖房里的花开了不少,你去看看换换心情。”
若是平时秦晗卿就答应了,但现在她心里惦记着别的。
“我不想动,我要是无聊的话就去书房看看书好了。”
赵律棠完全没有多想,“行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秦晗卿突然想起来,她好像从来没有跟赵律棠提过她喜欢花这件事。
可在他们成亲之前,他就特意让人在百花园种上了她喜欢的梅花和芍药。
还有将军府的梅花,还是在他们相见之前就种下的。
不只是是这些,包括平日里她的吃穿用度,好像都是被精心安排好了的。
他对她的一些习惯,也十分熟悉。
就好像她很熟悉,他下意识的一些小习惯一样。
刚认识的时候,他对她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。
是从她答应了他,主动向他表明了心意之后,他就再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