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律棠见她面色无异,睡得也还安稳,一身杀伐之气这才逐渐收敛。
出来外面后,程婆子小声解释。
“夫人自己做了针灸,又喝了安胎药后才睡下的。
夫人说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夫人安睡了,她们才敢安心。
她们跪在赵律棠面前请罚,“是我们没有保护照顾好夫人,我们甘愿受罚。”
按照赵律棠的脾性,他定然是要狠狠的罚他们,让他们以死谢罪都有可能。
可只一想到娇娇媳妇儿为因此跟他生气,他又不得不忍下来。
“再有一次,你们也不用再出现了。”
事不过三,程婆子知道。
“多谢三爷开恩。”
赵律棠重重哼一声,“你们该谢夫人心善。”
她们当然知道,是夫人心善,她们才能活到现在。
“是,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侍奉夫人,报答夫人。”
赵律棠留下一句,“照看好夫人。”
然后气势汹汹离开。
他要去为媳妇儿讨公道了。
大半个时辰后赵律棠才回来,衣袍上沾染了血迹。
“备水。”
媳妇儿爱干净,尤其是有孕之后更闻不得异味。
他在偏房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,还把头发烤干之后才进正房。
他没直接上床,而且在火炉子边烤了一会儿。
不是他怕冷,是把过来时身上带的寒气驱走,免得冷到了她的小娇娇。
在床外侧躺下,轻轻掀开被子贴近。
像每天晚上睡觉时一样,把手轻轻放在媳妇儿凸起的肚子上。
从前全是软肉的小肚子,现在是硬的。
谁也不能动他们娘仨儿。
突然,赵律棠感觉到手心里动了一下。
不是他的手心在动,是手下面,她的肚子里在动。
赵律棠猜到是什么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胎动了。
他不敢动,甚至连呼吸都轻了,怕惊到肚子里的孩子。
他在等着再一次有动静,孩子像是跟他心有灵犀一般,果真又动了一下。
这一次比上次的感觉更大,秦晗卿都被惊醒了。
梦里,她也感觉到的胎动。
所以在醒来后就下意识把把手放上去感受,却摸到了一只粗粝的大手。
“夫君。”
她想说:你感受到了吗?
不等她问出口,赵律棠就先回答了她。
“我们的孩子,他们在动。”
语气里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。
“动了两次。”
赵律棠更紧地贴着秦晗卿,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。
秦晗卿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侧头窝进他颈窝中。
“他们是在向我们报平安,告诉我们,他们很好。”
下午针灸得及时,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,并没有任何动胎气要小产的迹象。
她就怕见血,好在都没有。
赵律棠搂着她,小心给她翻了个身,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两人互相依偎着,谁都没有再提下午都事,也没有说后续如何。
很快秦晗卿又睡了过去,药效还没过。
赵律棠本来是陪着她,不知不觉也安心睡熟了。
经了此事秦晗卿一直在家养胎到过年。
年里到贺家拜年,才再次见到“秦晗玉”。
“姐姐。”
秦晗卿并不想跟她相处,于是转身往另一边走。
结果她竟然追了上来,但并没有动手拉扯。
“姐姐走慢些,下过雪的石板路路滑,你小心些。”
秦晗卿不想听她的关心。
“不要跟着我。”
她都开口撵人了,秦晗媛依旧不走。
“我有很多话想跟姐姐说,姐姐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,我们换个地方坐下来说话?”
秦晗卿不想听,“不能。”
秦晗媛面露受伤的神色,依旧不放弃。
“我知道姐姐还在怪我,我错了,我给姐姐赔罪。
姐姐信我,我并没有想过要害你。
不过是个男人而已,姐姐真的要为此跟我如此决绝吗?”
秦晗卿见她一直不走,也不再赶人了,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想着给她点教训,她就乖乖离开了。
她走进假山后的走廊里,秦晗卿随后就跟进去。
“姐姐再往里走一些,口上风大。”
秦晗卿颇有些烦躁地皱眉,她现在又来这样关心她,到底又有什么目的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秦晗媛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