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嗜睡得厉害。
但今晚不同,她在他怀里蹭了又蹭。
一会儿摸他,手都伸到亵衣里面去了。
一会儿又哼哼唧唧亲他,还上牙咬。
甚至,还往亵裤里探,整个人都趴到了他身上。
不管是这辈子,还是上辈子,这种事都是绝对没有过的。
只有他厚着脸皮去讨好她,还总是被嫌弃,又骂又打。
骂他混蛋、无耻,不要脸。
她不愿意,不高兴,不想理他,就打他、抓他,耳巴子往脸上扇。
让她高兴了,舒爽了,也不会给他一个好脸儿。
不过,好在不会打他骂他。
赵律棠如何不想,可他不得不顾及着她和孩子们都安全。
从成亲到现在,只有洞房花烛那晚的两次。
那都还是他估计着她第一次,不敢要得太狠。
他倒是想着细水长流。
只是,这细水让他等得太久了。
赵律棠咬牙切齿骂一声:“小混蛋!”
拉着她的手拿出来,将她整个人抱住。
“不许再勾引我。”
秦晗卿在梦里被赵律棠引诱得心神澎湃,却被他戏耍了一番,一直不肯给她一个痛快。
她气死了。
一口咬住面前硬邦邦的胸肉,连名带姓地骂人。
“赵律棠,你怎么这么讨厌!”
赵律棠也咬牙切齿,到底是谁讨厌!
秦晗卿一边捏他,一边哼哼着控诉,“呜呜呜……让我亲亲你。”
肌肉太硬了,捏得手疼,气得秦晗卿扒了他的衣襟,再次咬上去。
然后,秦晗卿被硌得牙酸,醒了。
不是做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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