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夫人这个月月事迟了。
她在高兴之余连忙询问,“烦问大夫,我家夫人之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过一些昏睡的药。
这个,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?”
老大夫又仔细给秦晗卿诊了两只手的脉象,“从目前的脉象来看,夫人只是稍微有些虚弱。
别的,暂时看不出来。
你们可以先观察着,多注意夫人的身体情况。
再一个,要是能把药方给我看的话,就最好了。”
老大夫行医大半辈子,大大小小的世面见过不少。
他们话说得含糊,真实情况到底如何,不该他问。
秦晗卿斟酌着说了几个药名,都是她根据身体的反应情况猜测的,她也不能确定。
老大夫一边听一边斟酌,“如果只是这些药材的话,应该不会影响到胎儿。
如今看来,孩子和大人的情况都还不错。”
秦晗卿也觉得应该是问题不大。
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情况孩子都还安安稳稳在她肚子里,这就该是她的宝宝。
在被子里,她也给自己诊了脉,情况确实和老大夫说的一样。
程婆子确定没问题后狠狠松了一口气,主子现在的身体可承受不住堕胎的苦罪。
“多谢大夫,辛苦您了。
您看我们夫人如今可需要如何调理?用不用吃药?”
老大夫摇头,“是药三分毒,能不吃就不吃。
夫人的身体稍微有些亏空,但还不到要吃药的地步。
这样,我开一张对的大人和孩子都有益的食补单子,你们先照着吃。”
程婆子千恩万谢,“好好好。
过上半个月,我们再请您来为夫人诊脉,还要请您多多上心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老大夫手里塞了一个丰厚的荷包。
之后又亲自将老大夫送出门,叫了辆马车送走。
右边巷子口探出半张人脸,看了看紧闭的大门,出来便朝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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