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岛屿,难怪上辈子周承晟能在这上面屯兵了。
一路从船上到住的地方,所有人都称呼周承晟为王,称呼秦晗卿为王妃。
“来人,带王妃去沐浴。”
他俯身在秦晗卿耳边像情人一样呢喃:“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他语气中满是期待,也在期待着秦晗卿的反应。
可秦晗卿依旧平静,像事不关己一样。
这让周承晟有些失望。
秦晗卿被洗干净换上大红的喜服,衣服不太合身,有点松了。
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确实比之前瘦了一圈。
外面鞭炮礼乐声不断,天黑之后有礼炮声不断响起。
另一边,周承晟询问心腹。
“一切都准备好了?”
心腹回答,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,确保赵律棠有来无回。”
秦晗卿他要,赵律棠的命他也要。
今晚,只要赵律棠敢来,那就用他的鲜血为他的婚礼添一抹喜色。
只有让她亲眼看到赵律棠身死,她才能彻底死心。
此时,十几里外的地方,赵律棠拿着卿卿媳妇儿亲手给他做的香囊睹物思人。
那夜,他遇见一个熟人,隔空打了个招呼的间隙她就不见了。
等他发觉时,耍杂技的地方不知怎么突然失火,人群在慌乱失控之下发生踩踏。
他想找人,连线索都没有了。
当夜城外有一股土匪丧心病狂,不仅连抢了三个村子,还屠杀了一整个村子的人。
他受命带兵剿匪,只能派手下的人去找她。
之后接连匪乱,然后又是锦州境内水匪猖獗。
加之锦州城内有一个突然冒出的教会,打着度化灾难的名头大肆敛财。
这些事情在同一个时间内出现,实在太巧合了。
他从一开始就确定掳走秦晗卿的人是周承晟,以为他是报复。
直到后面这些事一件件爆发出来,他才发觉恐怕不会这么简单。
他秘密派人潜入花府调查花乐均,果然查出了问题。
不只是花乐均跟匪首周承晟勾结,锦州、岷州两处也有不少官员被周承晟收买。
那些突然发出来的事,都跟周承晟脱不了干系。
他怀疑,上辈子平阳王爷战死,也是中了周承晟的圈套。
唐越来禀报:“将军,夫人已经上岛。”
依属下愚见,周承晟要娶夫人是假,骗将军自投罗网是真。”
赵律棠怎么会不清楚。
“依照计划行事。”
————
岛上,洞房之中。
秦晗卿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,能站得起来,但依旧腿脚虚浮走不了几步路。
“砰!”
“你就是晟哥哥带回来的狐狸精?”
娇丽女子盛气凌人,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晗卿。
“确实是有几分姿色,但瘦得跟猴子一样,我一把就能掐死吧。”
她瘪瘪嘴,满脸轻视鄙夷地看着秦晗卿。
“啧啧……这么瘦弱,哪能伺候好晟哥哥,更别说是给晟哥哥生孩子了。”
一开始她确实还把秦晗卿当回事,毕竟又是周承晟从外面带回来的,又是一回来立马就要成亲的。
从得到这个消息起,她连着好几个晚上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。
结果等见了秦晗卿,她立马就打消了忧虑。
在她肆无忌惮打量并评价秦晗卿的时候,秦晗卿也在观察她。
“不知姑娘芳名?是夫君的妹妹吗?”
这个女子明显不可能只是周承晟的妹妹,她是故意这么问的。
之前不管她怎么试探婢女,对方都是紧闭嘴巴一个字都不说。
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子,或许能给她点儿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“我叫王艳,是晟哥哥的未婚妻。”
王艳从左走到右,还上手来抬起秦晗卿的下巴,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。
“看在晟哥哥喜欢你的份上,我同意你给晟哥哥做妾。”
她恶狠狠地一把摔开手,“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
我是看在你身体弱不能生育的份上才可怜你。
你要是敢背着我偷偷怀上晟哥哥的孩子,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。”
秦晗卿被摔得坐不稳,趴倒在床上。
她抬起头看向王艳,面露可怜。
她这个眼神惹怒了王艳,“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在可怜你呀。”秦晗卿冷声嘲讽她。
气得王艳又指她,“你凭什么可怜我?
我哪里可怜,你胡说八道。”
秦晗卿缓了缓,撑着手慢慢坐起来。
“你一厢情愿,还自欺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