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儿孙满堂。”
秦晗卿受宠若惊,赶紧又要起身。
“不用再动了,坐着吧。
你这一天也累,我就不多打扰你了。
一会儿有人给你送热水和饭食,你要是还想要什么直接吩咐人去办。
这个将军府里,只有你和阿棠两个主子。”
赵煦儿说完这些话就走了,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,也不像是特别在意礼节的样子。
秦晗卿总觉得她那些话像是在提醒她,给她吃定心丸。
赵家水浑,她早就知道,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既然来了她就不惧,战就是了。
反正还有赵律棠给她撑腰。
“呼……”
“朱红,碧兰,快给我把这头冠摘了,太重了,脖子都僵了。”
两人笑着一起给她卸钗环,“这是三爷爱重您呢,别的女子出嫁想要如此华贵繁重的头冠都没有呢。”
秦晗卿心道:受过这个罪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取冠道时候她忍不住,“嘶……”出声。
朱红一看她的额头,都压出印子了。
这下两人都不再说那种话了,快速把其他首饰都卸下。
卸完,秦晗卿顿觉浑身都轻松了。
“还是这样舒服。”
等卸了妆容,就更舒服了。
刚弄好程婆子就领着人端了大盘小碗进来,一阵饭香味直扑秦晗卿的鼻腔。
“好饿啊。”
程婆子笑道:“三爷交代,夫人吃了自歇着,不要傻傻的干坐着等。”
秦晗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哪有空管那些,先吃饱了再说。
结果吃饱了就犯困,可她又不想破坏了新婚夜的美好气氛。
“把床铺了你们就下去歇着吧,我在贵妃榻上眯着等三爷回来。”
她想:恐怕没有哪个新娘子成亲当晚有她这么松弛吧?
她跟赵律棠,太熟了。
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二姐的提醒,家里没有长辈压着,实在舒坦。
赵律棠被一群人拥着走进主院,毫不留情开始赶人。
“都给我回去继续喝酒,不许再进一步。”
秦晗卿被吵醒了,懒在贵妃榻上不想动弹。
听着外面的声音逐渐远去,赵律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‘吱呀……’
赵律棠推门进来,“夫人久等了吧,为夫回来了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