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女子不想在亲朋好友和满堂宾客的祝福下,和喜欢的人携手?
这一刻,她也在想,如果不再发生变故的话,她愿意跟赵律棠携手走下去。
在鞭炮齐鸣、锣鼓喧天之中,秦晗卿拜别外祖母和舅舅舅母,由表弟背出门。
那双布满厚茧的手伸到她面前,在微微晃动的红盖头下若隐若现。
“夫人,我们回家。”
真的能是她的家吗?
秦晗卿将手放上去,被赵律棠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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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亲的队伍在吉祥街转了两圈,这才慢慢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。
秦晗卿坐在喜轿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况,但也能从一直没有断过的吉祥话中猜到有热闹。
吉祥话不断,是因为赵家的下人撒钱一直不断,有人捡喜就一直有人道喜。
偶尔能在众多声音中听到一句:根本看不到尾,如此盛况上一次出现还是平阳王府娶亲。
秦晗卿不禁想:赵律棠这样做会不会太高调,打平阳府的脸。
转头又想,他那人最有城府,他既然这么做了,必定不会出纰漏。
一间不起眼的茶楼二层临街的窗户半开着,有衣角被风吹动。
贺怡从赵家接亲的队伍出发时就站在这里了,一直到亲眼看到花轿再次路过,才趁人多离开。
这一次分别,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。
与贺家和将军府的热闹不同,秦家大门紧闭异常清静。
家人们做事都不得不放轻了手脚,生怕受牵连。
秦泊勉今日告假在家,其实他这都是多此一举。
今日满临安府的大小官员都被赵律棠请去吃喜酒了,衙门里根本就没有同僚冷眼嘲笑他。
贺氏自从上次病倒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,此时听到外面的热闹声想起来今天是秦晗卿出嫁的日子。
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半靠起来,“江婆子,是不是赵家结亲的队伍?”
江婆子犹豫着点头,“听着像是。”
“我要咒她,我要她不得丈夫真心,无儿无女,凄苦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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