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疼的,也是吓的。
“你难道就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吗?
我说过了,什么都好说。”
秦晗卿看着他,轻轻摇头。
“不需要。
我再问你一遍,什么事?”
秦泊勉看着她满眼的决绝,恍惚觉得是在照镜子。
她跟自己,何其相像。
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地契,“这是茶庄的地契。
这个可以给你,但那三十万两,秦家真的拿不出来了。
我知道你恨我们,但栩哥儿他从来没有害过你,你也要断了他的路吗?
栩哥儿已经因你得罪了先生,只要你答应以后再也不背后找他麻烦。
你要断亲,我答应。”
原来,是为了这个。
银子不想给,还威胁她。
秦晗卿突然想起来他书房里的一本杂记。
“十万两,加你书房里所有的书,是所有。”
秦泊勉险些坐不住,他酷爱收集书籍,那些书都是他的心头爱。
而且还有几本是孤本,这是在割他的肉啊。
“你想要哪本,你挑。”
秦晗卿不语,起身就要走。
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秦泊勉破声妥协,“我答应你。”
心头爱重要,秦家的根基更重要。
“我先回去收拾一番,再让人给你送过来。
不过,以后你就不能再……”
秦晗卿打断他,“我的人现在就去搬,一本都不能少。
从此以后,我跟秦家再无干系。”
秦泊勉不想答应也不得不咬牙答应,“行。”
秦晗卿当即就让韩栎带上贺家的人去搬,“一本都不能少。”
她小声叮嘱韩栎,“有一本叫冶铁手札的书,一定要找到。”
她差点忘了这本书,上辈子后来被秦靖录献给厉王。
厉王用书中的办法炼制的兵器,让赵律棠和陈王吃了好大的亏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