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黑夜里光线不佳也能看得出来他脸涨得通红。
他像被噎住一样,喉咙发紧。
狠狠吞了几口唾沫,艰难开口。
“大姐姐,你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吗?”
秦晗卿摇头,“就算你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林笙嗤笑一声,接着说。
“要不是因为你揣着明白装糊涂,只知道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贺澜背后享受利益。
但凡你像个人一样站出来说一句话,秦家就不会乱。
贺澜不会面临生死,你的亲生母亲和同胞妹妹都不会被逼着离开。
你是祸根,是贺澜嘴里的煞星,你克他们。
现在他们都出事了,不能再在前面为你遮风挡雨了。
你自己成不了事,就想用几句屁用没有的话,来哄我家小姐帮你。
秦靖栩,你在痴人说梦。”
说完,她推开傻愣愣站着的秦靖栩,扶着秦晗卿离开。
走出许久后,急促的脚步声赶上来。
林笙警告他,“不想死,尽管上来。”
脚步声止住,秦靖栩不敢。
“大姐姐,我不求你帮我。
请你放过秦家,别让赵律棠再打压父亲了。
还有,秦家被三妹带走了所有的银子,已经拿不出三十万两来补偿你了。”
三十万两?
肯定是赵律棠的意思。
赵律棠为她出头,她不能背后拆台。
况且,贺夫人拿得出这些银子。
还有原本给她和秦晗媛准备的嫁妆,都没有带走。
秦靖栩看着秦晗卿越走越远,昏黄的灯笼晃悠着消失在门洞里,心头一片冰凉。
秦晗卿回来后吃了药就睡下了,药物的作用让她睡得很沉。
哪怕是再次梦魇上辈子死时的场景,也没能醒得来。
早起沐浴更衣后,她才终于清醒,正在梳妆时,吕管家拿了封信进来。
“大小姐,有人送了封信给您。
对方把信交给门房就走了,没留下任何信息。”
秦晗卿示意林笙拆信看看,林笙大致扫了一眼。
“小姐,是顾家的老夫人,她在醉香居茶楼等您叙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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