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贴着。
掌心贴着皮肉,又暖又烫。
“醒了,还疼不疼?”
秦晗卿一动赵律棠就醒了。
“好多了,辛苦你了,让你担心了。”
听她说话声音足了不少,赵律棠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。
他翻身下床,一边穿衣服一边说。
“先起来吃点东西,那个药还要喝吗?”
昨晚她昏睡过去了也问不了,只能让人一直温着药。
秦晗卿嗓音也软软的,“要喝的。”
林笙一直在外面守着,一听到声音就打水送进来。
“我来伺候小姐起身。”
秦晗卿的视线一直追着赵律棠,她小声问林笙。
“三爷守了我一夜吗?”
林笙笑道:“不止守了一夜,每隔一个时辰就亲自给小姐换一次。
半夜还给小姐喂了一碗粥,怕小姐消耗太多体力,身体撑不住。”
两人虽然是小声说话,但同在一个屋里,赵律棠也全都听到了。
赵律棠自己穿好衣服,就着秦晗卿洗过脸的水洗脸。
常年行军打仗,没那么多讲究。
秦晗卿说:“那是我用过的,脏了。”
赵律棠嗯一声,“不嫌你。”
人在生病难受的时候容易感伤,秦晗卿也忍不住感动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不管是谁被人这样悉心地照顾,都会感动。
她脑子里又浮现出上辈子她小产后,昏迷醒来时赵律棠正手生地给她换垫在身下的褥子。
他虽不拘小节,在军中也粗糙惯了,但也是被人伺候的,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。
赵律棠这样的人,他就不是伺候人的人。
“我已经好很多了,你们不要担心。”
她看着赵律棠,“三爷,我之前中了毒,会影响生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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