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套。
于是转移话题,“你去陪着我真的没事吗?我自己去也可以的。”
赵律棠也正了语气,“国公爷和王爷旧情深厚,王爷特意派我去保护国公爷。”
所以,既是陪她,也是公务。
点到即止,秦晗卿也不再多提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又问起秦晗媛她们,“我听林笙说秦晗媛她们走了,出城了吗?”
这件事只有问他才会有结果。
赵律棠说,“她们往岷州去了,贺怡提前就办好了假户籍和路引。”
所以,她们早就有两手准备。
秦晗卿心情很复杂,做不到无动于衷,也不能原谅。
赵律棠见她又不高兴了,不给她机会闲下来伤怀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顾湛那厮?”
他故意用小手指撩着秦晗卿的手心,“你问了,我也好说出来高兴高兴。”
最近事多,秦晗卿还真把顾湛给忘了。
她看着赵律棠幸灾乐祸的样子,已经忍不住嘴角上扬了。
“三爷快跟我说说,那日之后他如何了?”
顾湛不是良配,也不是能信任深交之人。
上辈子他最后跟她说的那些话,她已经笃定都是他为了骗她救他瞎编的。
上辈子他死得不怨。
赵律棠早就不在意顾湛了,只要媳妇儿心头没有那个人,他才不管顾湛是人是狗。
现在故意提起来,也就是当个笑话讲,逗媳妇儿一笑。
“人品低劣,有失文人体面,被剥夺了科考资格。”
那厮上辈子混了个劝降使臣,敢在他面前咋呼,甚至提起他的卿卿曾是他的未婚妻之事。
找死!
秦晗卿知道顾湛一心想入官途,如今绝了这条路,是他的报应。
不过单单只是这样,她还觉得不够解气。
“就这样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