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别问了,就当是惊喜吧。
“你让人去跟崔朔说一声,我要推辞一天才能去,让他们继续吃着药。”
赵律棠喜欢她这般不顾虑地跟他说话,像两口子有商有量。
“我让人去说,你别多想。
你家那边也不用担心。”
说起家里,秦晗卿不太放心三妹。
“我三妹安全回去了吧?”
赵律棠心头哼哼,但没打算现在让她知道。
他担心她不信,必须要让她亲眼去看,亲耳去听。
“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这一次,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猜忌。
他不允许。
不过,秦家的那些事要让她知道。
有关颜家的事也要跟她解释一下。
“确实是我让唐越把顾湛牵扯到颜家的事里。
姓顾的要怎么做全是他的选择,他配不上你。”
这件事就算他不说,秦晗卿也打算问他。
“我没有怀疑你,我早就不信顾湛了。”
她觉得有必要再严肃地跟他说清楚,“以顾湛的人品,他不应该再参加科考。”
这话简直是说到赵律棠的心坎里了,“我知道了。”
对不起她的人,都该付出代价。
三日后,定国公的情况暂时稳定,秦晗卿被允许回家报平安。
赵律棠却说先带她去看戏,戏场竟然是在几里外的一场酒会上。
“廖家的酒会,你母亲也在。
这会儿好戏该开场了,我们直接去看戏吧。”
不等秦晗卿说话,他又说。
“这样的场合,你不应该在场。
记住,今天你没有来过。”
两人避开其他人,来到一处背靠荷花池的厢房,在侧面的窗户下偷听。
“搭上我还不够,还想攀附平阳王府?”
是顾湛!
他说的人是谁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