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不行!”
赵律棠不用听就知道她之后要说什么。
“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,今天你就不用回去了。”
秦晗卿咬牙切齿地又瞪他一眼,扭头不再看他。
眼不见为净。
赵律棠最受不了的就是她不理他,既不与他说话,更当他是空气。
以往这种时候他都只想做得她再也没有力气跟他置气。
不想说话,那就让她连求饶也发不出声音。
一置气就不理他这个毛病,不能再纵容她了。
秦晗卿再次被亲得只能喘息……
“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,你有不满的地方尽管说出来,不许不理我。
这次只是警告,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想说话也说不出来。”
他将怀里的人拢得更紧,低头贴在她耳朵上警告。
“到时候你就只能发出一个声音。”
怀里的人微微颤抖。
这一次不是被吓的。
秦晗卿气愤自己的身体,还是会被他掌控。
赵律棠轻轻拍抚怀里人的后背,哄道。
“放心,不会让你难堪。
你是我的人,我恨不得将你藏起来,只能我看。”
他轻叹道:“眼下都是青的,昨晚没睡么。
睡会儿,还有一阵才到地方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中,秦晗卿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是在陌生的床上。
“醒了就起来吃饭。”
秦晗卿循着声音看去,就见赵律棠放下书起身朝她走来。
记忆里,赵律棠闲时不是在练武就是在看书。
哪怕是行军中,也会带上书。
可他读了这么多书,还是没有学会做人。
饭后秦晗卿提出告辞,赵律棠并没有送她。
“我还有事要处理,明日上午我去你家提亲。”
秦晗卿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,“我等着三爷。”
这话赵律棠爱听,“乖乖等我,不许再见顾湛。”
秦晗卿答应了,可在半个时辰之后就食言了。
刚进城就被顾湛拦住,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
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大半日,这半日你都跟赵律棠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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