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摆出了架势:“王老前辈,讨教了!”
他按照王镛所说,每三招就变换一种刀谱中的刀法。
障刀被他当成了陌刀、横刀、斩马刀甚至大关刀。
百多招过完,王镛震惊不已:“最后十招,我已将实力使到了四成。竟无法击败你。”
“恐怕我要再多出半成实力,才能让你俯首称臣!”
梁一光这人爱开玩笑:“你胡说什么呢?让锦衣卫的千户俯首称臣?难不成个你想当皇帝啊?”
王镛笑道: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随后他收敛笑容:“赵钱,或许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刀法奇才。你实话实说,这《全唐刀谱》你练了多久才精通的?”
赵钱总不能说实话:我是一瞬间将《全唐刀谱》消化吸收的。
如果那样,要么王镛和梁一光会觉得他吹牛。要么二人会觉得他是什么怪物。
赵钱编了个谎:“我练了许久,才堪堪精通。”
许久二字是个约数。王镛见他不愿意说,也没追问。
梁一光道:“你小子真的是前途无量。我说得不是官场,而是武道。”
“照着你的天赋。还别说,如果你习练秘籍都像是习练《全唐刀谱》一般。再过个十年八载,恐怕成为绝世高手板上钉钉!”
“若勤于武道,再过个二十年,等你四十郎当岁的时候,甚至可以摸到二境九阶的门槛,冲一冲宗师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