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高官大吏给他饭吃,他就给谁效力。
赵钱因为受了刘伯跃这二十万两银子,被吕芳狠骂了一通。连嘉靖帝都知晓了此事。
这是赵钱犯了贪念。但他脑子转得急快。大错已经筑成,因为这件事在宫里减了分。
那就得想法子把减的分加上。
我得用这笔银子办宫里的差事。
故而他拿出了一半儿,雇佣封有忌和他那几位师兄弟。
封有忌是个爽利人。他接过了那十万两庄票:“赵千户,自今日起我跟那几个兄弟的命就是您的了。”
“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。您让我们往东,我们绝不往西。您让我们杀狗,我们绝对不斩鸡。”
赵钱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今后得封老前辈相助,我如虎添翼。你们先养精蓄锐。过几日随我南下去湖广。”
说到此,他话锋一转:“今夜,你们得帮我办一件大事!”
封有忌问:“什么大事?要杀谁?”
赵钱摆摆手:“错矣。不是杀人,而是......”
赵钱在悦来客栈拿银子收服了封有忌和五位高手后,领着他们返回了自家府邸。
有道是自古妻妾不同房。这一夜,他却让蝶儿、冬卉跟他同处一室。
赵钱叹了口气:“唉,朝廷那我当驴使。我才回来不久,又要出京南下办差了。”
万蝶儿不愧是大家闺秀,官宦人家的大小姐。她一听这话立马板起了脸:“怎么又让你南下?”
“明日我回趟娘家找我爹去。让他老人家去跟兵部武选司的方伯父说说,看能不能把你调离锦衣卫。留在三大营做个千户或升个指挥佥事。”
“三大营是安逸差事。只要鞑靼不打过来,那就是按日点卯,点完卯就可以回家......”
赵钱一脸无奈的摇摇头:“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了不是?我的差事是皇上派的。你爹和方祥敢在我办差前帮我挪位置嘛?”
“再有,你难道没听说过样一句话‘一日锦衣,终身锦衣’。穿上了这身皮,就别想再脱下来。”
万蝶儿耷拉着一张俏脸,一言不发。不多时她眼里的小珍珠噼里啪啦流了下来。
冬卉这个小妾也跟着哭。
赵钱被哭声弄得头皮发麻:“罢了,别哭了。我是去办差又不是去送死。”
“告诉你们吧。这件差事若办好,皇上会更加重用我。”
万蝶儿可不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寻常妇人。她一抹眼泪,说了几句很明智的话:“皇上更加重用你,就会给你派更多要命的差事。你的脑袋永远都别在裤腰带上。”
赵钱愕然。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蝶儿说这话还真颇有几分道理。
锦衣卫的差事不好当。越受皇上信任,越要办更多危险的差事。这是尼姑腚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。
赵钱道:“罢了罢了,不说这些了。今夜我让夫人、如夫人与我同房。是有正经要事跟你们办。”
万蝶儿连忙问:“什么要事?”
冬卉道:“老爷,您就说吧。”
赵钱走到门口,将房门关牢。他一脸正色道: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我暂时无后!”
“为了尽孝,我得生个孩子!这趟南下,不知又要多久才能回来。故而,今夜我要与二位大战三百回合。”
“但愿老天有眼,看在我勤于王事,为百姓谋福的份儿上,赐下一男半女来。”
万蝶儿一愣:“咳!我当什么事呢。夫妻人伦天经地义,开枝散叶理所当然。”
“来吧,你是先用我呢,还是先用冬卉妹妹?”
“要不先用我?让她在后面推你......”
一夜无话。
且说翌日清晨,赵钱骑着一匹快马,由封有忌和五位高手护送,进了石景山中。
石景山里,有两位曾是严党的武道二境宗师。这二人已经隐居于此二十年。
这二人,一人绰号钓神,本名王镛。一个绰号钓仙,本名梁一光。
绰号如人。这俩人都是实打实的钓鱼佬。陆炳告诉赵钱,他们二人自隐居后每日最大的事便是在流经石景山的永定河畔钓鱼、吃鱼。
赵钱骑着马,沿着永定河搜寻。
钓鱼魂,钓鱼魄,代代都有钓鱼人。
因为钓鱼属狩猎的一种,属于刻在人类骨子里的基因。
永定河畔的钓鱼人挺多的。赵钱领着封有忌等人溯河而上。
找了整整半日,终于在一个绝佳的河流回湾钓点看到了两个老叟。
这两个老叟一高一矮,鹤发童颜,面色红润。简直就是像是年画里的寿星翁下凡。
他们旁边还各有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帮着使抄网,拌鱼食。
赵钱下了马,朝着两位老叟走去。他命封有忌等人在原地等他。
赵钱走到他们身边,拱手道:“可是王镛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