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外堂就更贵了。一夜两千两。
至于绿玉,她也是船娘。但她还有另外一层身份,倭寇头目川上八郎派入杭州城的内应!
她的真名叫野尻菜菜子,是倭国甲贺流的女忍者,武道六境五阶。是实打实的强者。
江南世家大族写信给川上八郎,暗杀赵钱。
赵钱之前行踪不定,未被川上八郎发现。
如今他回到了杭州城。杭州城内有大量倭寇耳目。川上八郎自然知晓他又住回了灵隐寺。
川上八郎认为,赵钱不过是一个小小滴九境武道者。大名有句古话,叫作杀鸡焉用牛刀。
他认为刺杀赵钱,只需野尻菜菜子这个六境强者出手足矣。
如果赵钱还是九境,那点实力的确不够野尻菜菜子塞牙缝的。
然而野尻菜菜子不知,赵钱金菲尔比,哦不,今非昔比啦。
翠喜伺候赵钱宽衣。
野尻菜菜子的眼中闪过杀意!
要杀赵钱,绝不能等入劫。一旦劫,赵钱成了普通人,她野尻菜菜子也成了普通人。
哪还有什么实力碾压?
不入劫,六境杀九境,宛如屠一狗尔!
野尻菜菜子进灵隐寺时,被保护赵文华的高手们一通搜身。当然,高手们不乏吃豆腐的意思,好一通摸索。
她连根银发簪都带不进来。
但对于六境强者来说,世间万物皆可为兵刃。
赵钱朝菜菜子喊:“绿玉,我的好姐姐,快过来啊。”
野尻菜菜子没有应声,而是拿起了卧房里八仙桌上摆着的一个酒杯。
这酒杯是银制的,雕花精美。
野尻菜菜子用手拿起酒杯,猛然照着赵钱的脑袋一掷。
六境强者,手劲惊人。若挨这一酒杯的是个九境武道者,那他必脑袋迸裂,脑花四溅而死。
野尻菜菜子目视着酒杯像一枚铳子一般飞向赵钱的额头。
野尻菜菜子心中暗爽:要洗!川上君交给我的任务,如此简单就完成了。赏金大大滴啊!
“嘭!”“啪!”酒杯撞上了赵钱的脑袋。
然后,它竟被赵钱的脑袋撞瘪了。赵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,用手轻轻拂了下额头。
野尻菜菜子大惊失色:怎么可能?明国的九境武道者竟轻轻松松挡下了我的酒杯击?
情急之下,野尻菜菜子脱口而出倭国的国骂:“八嘎!”
赵钱冷笑一声:“哦?原来是倭国刺客。刚才你投掷酒杯的手劲惊人呐。可惜遇到了我!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。你的境界应该在六、七境吧?如果跟我一样都是五境,你就偷袭得逞了。”
野尻菜菜子惊呼:“纳尼?怎么可能。你不是九境.......”
话音未落,赵钱从榻上跃起,三伤寸拳直奔野尻菜菜子的胸口。
野尻菜菜子下意识的挥拳去接赵钱的拳。
两拳相碰。
“嘎啦啦”。野尻菜菜子听到了自己臂骨碎裂的声音。
“啊!”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。八千力量岂是浪的难受?哦不,浪得虚名?
野尻菜菜子的右臂算是废了。一股钻心巨痛上通她的天灵盖,下通她的胯骨轴。
赵钱微微一笑,再次出拳,打在了她的前胸。
这一拳,赵钱并未使出全力。他想留个活口,审问清楚刺杀的幕后主使。
即便没出全力,还是足矣将野尻菜菜子放倒。
野尻菜菜子如遭雷击,摔倒在地。
赵钱骑到了她的身上,大耳刮子跟不要钱一样扇在她的脸上。边扇大耳刮子,赵钱边咆哮:“八嘎是吧?”
“纳尼是吧?”
“我曰你们倭人亲娘祖奶奶的。还八嘎呢?”
“知不知道‘八嘎’这个词儿也是你们倭人拾人牙慧,照搬我华夏老祖宗的典故?”
“‘八嘎’就是‘马鹿’的意思。语出司马迁《史记》中指鹿为马的典故。用以指代不辨是非的愚者,引申为笨蛋。”
“你们倭国连骂人都学得我华夏典故,就你们也想蚂蚁曰大象?妄图侵吞我华夏疆土?”
“再八嘎啊!再纳尼啊!你怎么不娅咩爹呢?”
正反三十个大耳刮子打完,野尻菜菜子的一张俏脸已是肿若猪头。
真船娘翠喜则缩在榻脚,双手环膝吓得瑟瑟发抖。
赵钱转身安慰翠喜:“美姐姐,莫要惊慌。有我在,区区女倭寇算得了什么?”
“等我处置了她,再上榻收拾你。”
打斗声引来了赵文华的手下。他们冲入了卧房。
不多时,赵文华和鄢懋卿也走了进来。
赵文华问:“怎么回事儿。我听着你这边噼里啪啦的。开始还寻思是睾撞阜的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