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聪明伶俐,一向是举一反三!肯定是你们这些夫子没水平,不会教!”
孟老头也护着孙子:“就是!我孙子清南年纪还小,顽劣些也正常。你们说清南也就罢了,凭什么说我大孙子文才!我文才可是童生!”
孟文才的头,垂得更低了,脸烧得厉害。
“你说我没水平?”
那老夫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!十四岁考中童生,十八岁中秀才,三十岁便成了举人!如今在县学挂职,你说我没水平!”
另一个夫子也冷笑一声:“我五岁能诗,十岁便可作骈文,三十五岁中的举人!如今是想为家乡培养些人才,倒被你们说成没水平!”
张夫子更是气乐了:“没想到,孟文才也是你们家的!难怪!难怪!”
他目光一扫,正好看到了缩在人群里的孟文才,立刻指了过去。
“快看!那个不学无术、榆木疙瘩的孟文才,居然在这里!”
卢梅花脸色煞白,却还是嘴硬地辩解了一句:“我儿子小小年纪就考上了童生,他才不是榆木脑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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