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呜咽起来,委屈巴巴道:“大哥……这个陌生男子,我并不认识他!他想欺负我,想侮辱我的清白,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满脸横肉大汉,哼了一声,二话不说,一连两个巴掌狠狠朝着孟二河脸颊扇了过去!
两声响亮的巴掌声赫然响起!
孟二河左右脸上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,甚至嘴角还流淌出了一丝血红!
孟二河又怕又气,颤声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仙人跳!你们一起陷害我!分明是她勾引我的!”
那女子哭得更凶了,梨花带雨,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。
“明明是你强闯我的闺房!还想对我行不轨之事!就差一点得手了,这么一会儿你就不认账,天底下怎么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人!”
“少他娘的放屁!”
满脸横肉大汉怒道,“我妹子是良家妇女,怎么会做这种事?分明是你见她有几分姿色,心生歹念,强行进入她的闺房,被我们当场抓获!既然你不想承认,也罢,来人,报官!”
另一个大汉立刻道:“按咱们大武的律法,白日入宅,调戏良家妇女,少说也要杖一百!除此之外还得再判个两年徒刑。”
“我看他这身打扮,像个读书人。真没想到读书人竟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!只要报官!这种人渣,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科举了,他儿子,他孙子,三代都别想科举!”
孟二河听到“一百板子”四个字,心里已经是一惊!
若是自己挨了一百板子,只怕自己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了。
可更让他恐惧的,是后面那句话,三代别想科举!
他自己读书什么德行,孟二河自己心里清楚,不过是借着读书的名头偷懒罢了。
可他的希望,他孟家翻身的希望,全都寄托在孟文才和孟清南身上。
他坚信,自己的两个儿子,将来一定能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!
毕竟,孟文才和孟清南都是随自己的!
要是自己背上这么个污名,儿子,孙子都得受牵连,那孟家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!
想到这里,孟二河绷不住了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认栽了……别报官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说个章程吧。”
满脸横肉大汉和那女子对视一眼,眼里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“哼,”
满脸横肉大汉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。
“我妹子的清白名声都让你给毁了,以后还怎么嫁人?这损失,你总得赔吧?二百两,二百两银子,拿出来,这事就算了了!”
女子也跟着点头,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:“不错,你拿出二百两,我……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!”
二百两!
孟二河急了:“我……我哪有那么多银子,我身上……身上就九十多两,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。”
“那就报官!”
满脸横肉大汉态度强硬,“拿不出二百两,就去见官!”
孟二河连忙改口:“我全部身家,一共就一百九十两!身上有九十两,家里还有一百两!我给你们一百九十两如何!同意就算!要是不同意,那干脆就报官吧!大不了一拍两散!”
满脸横肉大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:“一百九十两,那就一百九十两!先把你身上的银子拿出来!”
孟二河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钱袋,脸上一副肉痛之色。
满脸横肉大汉一把将钱袋抢了过去,掂了掂,脸上浮现一丝贪婪。
“小子!赶紧带我们去取那一百两!休想耍什么鬼主意!”
孟二河欲哭无泪:“你们……跟我来便是……”
……
时间回到两炷香之前。
就在孟二河踏入那院子时,孟文才,也意气风发地迈进了聚贤庄的大门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拦住了他,一脸的不屑。
“哟,这不是孟文才吗?嘿嘿,‘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’嘛!怎么,今天又想来赌场翻身了?”
孟文才冷哼一声,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龙游浅底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!李三!你给小爷我瞧好了,小爷我今天翻身了,有的是银子!这一次,小爷我有备而来!”
说着,他从怀里抽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,在李三面前得意地晃了晃。
李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脸上的嘲讽立马变成了谄笑。
“原来孟公子是发大财了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哼!赶紧给我让开,别耽误了小爷我的吉时!”
孟文才趾高气扬地说道,“小爷我今日福星高照,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在聚贤庄里大杀四方!”
“孟公子里面请!”
李三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