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你这个贱人,敢还手!”
她尖叫着,扬起另一只手,五指张开,卯足了劲朝着孟倾雪的脸扇去。
在她看来,只有狠狠地掌掴对方,才能泄掉心头这股恶气。
孟倾雪眼神一冷,身子只轻轻一侧,便躲开了那来势汹汹的一巴掌。
紧接着,她手腕一翻。
“啪!”
一声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江婉晴的脸上。
江婉晴被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她捂着脸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打我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孟倾雪嗤笑道:“我岂止敢打你,我还要抽你呢!”
“嘴巴这么臭,竟然敢骂我!既然你骂我一句,我便还你十鞭,公平得很。”
话音未落,她手腕一抖,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狠狠地朝着江婉晴的身上抽了过去!
江婉晴吓得花容失色,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那两名一直抱胸看戏的护卫,此时终于反应过来,自家小姐竟在眼前被人打了!
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,企图夺下孟倾雪手中的鞭子。
“找死。”
孟倾雪反手一鞭,精准地抽在左边那名护卫的手腕上。
护卫吃痛,闷哼一声,伸出的手立刻缩了回去。
随即她一个飞踢,踢在这个护卫下巴上,何为闷哼一声倒地!
解决一个的同时,孟倾雪身形微转,抬脚再次一记干脆利落的飞踢,正中右边那名护卫的小腹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那护卫,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前后不过一息之间,两个护卫便都失去了战斗力。
江婉晴彻底懵了,心里那点仅存的嚣张气焰,被眼前少女的狠厉浇得一干二净。
她引以为傲的身份,她赖以横行的护卫,在这一刻,都成了笑话。
她有些怕了。
孟倾雪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再次扬起了鞭子。
江婉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你现在就走,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!你若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们国公府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国公府?”
孟倾雪嗤笑出声,“我管你国公府还是国母府,你惹了我,我就打你一顿,天经地义。”
“啪!”
又是一鞭,这一次抽在了江婉晴的肩头。
江婉晴身上锦缎的衣料应声裂开,一道刺目的血痕浮现出来。
“啊!”
剧痛传来,江婉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今日,我便好好管教管教你,让你这个刁蛮小姐长长记性,省得日后出门再为非作歹!”
孟倾雪的声音清冷,手里的鞭子却毫不留情。
“啪!啪!啪!”
鞭子接二连三地落下,抽得江婉晴哭爹喊娘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身上的华服转眼间就变得破破烂烂。
“啊啊啊!你敢打我!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我要我爹把你碎尸万段,凌迟处死!”
江婉晴还在嘴硬地咒骂。
“看来,还是打得不够狠,记性还没长全。”
孟倾雪眉梢一挑,手里的鞭子扬得更高。
眼看那带着风声的鞭子又要落下,江婉晴终于崩溃了。
“啊!不要打了!不要打了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求你,饶了我吧……”
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小姐的颜面,涕泪横流地开始求饶。
此刻,四周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!
不过没人吭声。
人群之中,一个身着便服,却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,正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。
这人正是路过这里的武天昊。
他刚到这里,并未看到事情的经过,只看到一个布衣少女,正拿着鞭子,凶狠地抽打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华服女子。
那华服女子已经遍体鳞伤,哭喊求饶,可持鞭的少女脸上却不见半分怜悯,反而像是打得兴起,再次扬起了鞭子。
“哼,穷山恶水出刁民,果然不假。”
武天昊心中暗道,“年纪轻轻,竟是这么一副恶毒心肠。”
武天昊便误会了孟倾雪。
眼看孟倾雪的鞭子又要落下,武天昊看不下去了。
他大步上前,沉喝一声,出手如电,一把抓住了孟倾雪挥下的鞭子。
鞭子被人从半途截住,孟倾雪手腕一顿,抬眼看去。
只见一个眼眸深邃的中年男人站在面前,眉头紧锁,一脸的不赞同。
“这位姑娘,”
武天昊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股言说威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