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三角眼的男子则冷笑一声:“你个老东西,死到临头了,居然还敢跟我们提条件,真是可笑!”
武镇岳的笑容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,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要命!”
两个男子哈哈大笑起来,嘲笑武镇岳自不量力!
只见武镇岳怀中的竹筒轻轻一震,一抹寒光闪过,他从中抽出一把长剑。
他身形只是一晃,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。
巷子里,两个男子都睁大了眼睛,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咽喉。
然而,无论他们怎么用力,那温热的鲜血还是止不住地从指缝间狂涌而出。
他们的眼中,只剩下无尽的悔意,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个看不起眼的老头,竟然一出手就是绝杀。
下一刻,两人身子一软,倒在了地上。
“哼。”
武镇岳冷哼一声,长剑归鞘,重新塞回竹筒里。
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两人一眼,带着一丝冷笑离开了巷子。
与此同时,孟倾雪和武逍也拐进了另外一条僻静的胡同。
才走了没几步,前后便窜出几条人影,将他们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足足四个人,一个个面相不善,一看就知不是好人。
孟倾雪眉头微蹙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为首的是一个耳朵缺了一角的男子,他眼神凶狠,恶狠狠地说道:“识相的,就把签牌交出来,爷爷们或许还能放你们一马!”
孟倾雪闻言,淡淡一笑,从怀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牌,在指尖把玩着:“你们说的,是这个吗?”
四个人看到这枚白玉签牌,瞳孔都是一缩,面露惊色。
他们自然知道这白玉签牌代表着什么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,便是无尽的贪婪。
那缺耳朵的为首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怪笑起来:“嘿嘿!白玉签牌……看来你们俩是条大鱼啊!身家不菲!”
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也冷笑起来:“小妞,只要你们乖乖把白玉签牌和兜里所有的银子都交出来,哥哥们今天就大发慈悲,放你一马!”
“若不然呢?”孟倾雪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哼,别给脸不要脸!”为首男子脸色一沉。
孟倾雪看向身旁的武逍,吩咐道:“大哥,这几条狗冲我乱吠,你上去咬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武逍翻了个白眼,心中一阵无语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兄弟们,上!”
为首男子被孟倾雪那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,大手一挥。
其余几个地痞一脸狞笑地围了上来。
武逍叹了口气,身子却已经动了。
他冲进人群,对着每人就是两记“眼炮”,最后再给补上一个势大力沉的“贯鼻拳”。
只听得“砰砰砰砰”几声闷响,伴随着几声惨叫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个大汉,已经全都躺在了地上。
四个人捂着眼睛,鼻血长流,在地上翻滚哀嚎。
武逍扯了扯嘴角,自言自语道:“和二妹在一起的时间长了,果然连揍人的招式都被她带偏了。这世上又多了几个乌眼青和红鼻头!”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!”
那为首的男子躺在地上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”
孟倾雪冷笑:“哦?那我倒要问问,你是谁?”
“哼!我告诉你们,我姐夫是县里的赵捕头!我是我姐夫的小舅子!”
“我管你是谁的小舅子。有本事再来咬我啊!”孟倾雪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话音刚落,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一个身穿捕快服饰,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,带着七八个衙役,手持腰刀,气势汹汹地将孟倾雪和武逍围了起来。
孟倾雪和武逍的脸色微微一沉。
地上的缺耳男子见到来人,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,挣扎着喊道:“姐夫!姐夫你可来了!”
孟倾雪瞬间明白了,来人就是此人口中的赵捕头。
那赵捕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子,脸上满是嫌恶:“我不是你姐夫!我跟你姐早就和离了!你在外面少打着我的名头惹是生非!”
缺耳男子连忙陪着笑脸:“姐夫,一日为姐夫,终身是姐夫嘛!您不看我姐的面子,也得看我那大外甥的面子不是?”
“闭嘴!”赵捕头呵斥道。
那男子立刻不敢再吭声了。
孟倾雪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问道:“这位捕头,你们拦住我们,所为何事?”
赵捕头冷声道:“方才,在另外一条街上发生了一起命案,两人被人当街割喉。眼下,你们两人行迹可疑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孟倾雪闻言,气得笑了起来:“我看,割喉是假,想包庇这个人渣,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