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多谢大人!”那几人连连作揖,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接下来轮到了吴老六。
他笑嘻嘻地凑上前,将自己的路引递了过去。
刘主簿瞥了一眼,语气平淡:“你没有去千蛇岛的路引,看来你没有报名千蛇岛,我给你新开一张,报名费要二十两银子。”
吴老六二话不说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放在桌子上:“大人,小的住大通铺就行。”
刘主簿点点头,收了银票,又找回了二十五两银子,大笔一挥开了路引。
盖上官印,随手从盒子里丢出一块木牌给他。
吴老六接过签牌,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退到一旁,饶有兴致地等着孟倾雪他们。
这时,武镇岳上前一步。
他平静地抱了抱拳,递上路引。
他身形站得笔直,明明是一身寻常布衣,却自有一股沉凝的气度,眼神古井无波。
刘主簿常年在此迎来送往,眼光毒辣,只一眼,便觉得眼前这老者不似常人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甚至坐直了些,仔细打量了武镇岳几眼,见他确实穿着普通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最后看了一眼路引,只见路引上的户籍是一个寻常农户,他的情绪才变得自然一些!
武镇岳也不多言,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劳烦大人,帮老夫开一个去千蛇岛的路引。再开一间地字单人间。”
屋子里静了一瞬。
吴老六的目光一下子就定在了武镇岳身上。
这老头,穿着如此普通,一出手就是七十两银子住一间地字房?
这老头绝非简单。
吴老头的眼里,越发的狐疑起来,总感觉武镇岳哪里不对!
就连武逍和孟倾雪,也齐齐投来意外的目光。这个岳老伯,果然不简单。
刘主簿也是一愣,捏着八字胡的手都停住了。
他狐疑地看了看武镇岳,又看了看那几张银票,确认无误后,脸上的神情也郑重了几分。
他没再多问,连忙写好路引,并且盖上官印。
最后从另一个更精致的盒子里,取出一块刻着“地”字的签牌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地字乙七号。你收好!”
“大人,”武镇岳接过签牌,“我不想下船了,可否直接入住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刘主簿的态度客气了不少,“凭此签牌,船上各处,除了禁地,您皆可去得。”
“多谢。”
武镇岳道了声谢,也退到一旁,并未离开。
最后,孟倾雪走了上来。
她将自己的路引递上,随后,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,轻轻放在了桌子上。
她脸上挂着浅笑:“大人,给我和大哥,开两间相邻的天字号房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刘主簿眼角一跳,手里的毛笔都差点掉在桌上,他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天字号客房?还是……两间?”
屋里另外两个站岗的衙役,也好奇盯着孟倾雪和桌上那沓银票。
这镇海号上的天字号客房,寻常人都很少入住。
平日里大多都是空着,昨日好不容易来了一位客人,开了天字房,没想到今天又来了两个,还一开就是两间!
吴老六目瞪口呆,他看看孟倾雪,最后眼里浮现出了一丝艳羡。
这孟姑娘未免也太阔绰了!
武镇岳的目光也再次落在孟倾雪身上,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。
“二妹!”
武逍皱起了眉,“这银子你收回去,路费由大哥我来出!”
孟倾雪回头,笑道:“咱们兄妹,还分什么彼此。”
武逍无奈地笑了:“你啊……好,二妹如今有钱了,那大哥就沾沾光。”
刘主簿回过神来,连忙拿起路引,仔仔细细地看了看,这才恭恭敬敬地盖上官印。
他站起身,从身后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里,取出两块温润如玉的白色签牌,牌子正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一个“天”字,背面则是镇海号的徽记。
其中一块徽记刻着一个二字,另外一个徽记下,刻着一个三字!
他双手将签牌奉上,并且笑道:“二位贵客,这是天甲二和天甲三两个客房!凭这两块签牌,您二位在船上享受的待遇,便和本官一样。有任何需要,随时可以吩咐船上的船工。”
“多谢刘主簿了。”孟倾雪收下签牌。
刘主簿站起身,做了了一个请的姿态:“两位,再会!”
孟倾雪四人随后一起离开!
吴老六凑了过来,嘿嘿一笑:“孟姑娘,武公子,看来你们是得了大机缘啊!”
孟倾雪点头:“大机缘谈不上,确实是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