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头一听,提着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,脸上连忙堆起笑,“是我们爷仨不对,这就熄了,这就熄了!”
他还以为犯了什么天大的事,原来只是不准在帐篷区附近点火。
孟二河也长出了一口气:“几位爷放心,我们马上就灭火,然后去别处寻个地方躺着。”
说着,孟老头和孟二河手忙脚乱地扬起沙子,三两下就把那堆烧得正旺的篝火给扑灭了。
为首的护卫见状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看你们是头一回来,这次就算了。要是再有下次,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不敢,不敢!您放心,我们爷仨以后绝不再犯!”
孟老头说完,拉着孟二河和孟文才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看着三人踉踉跄跄远去的背影,旁边一个护卫终于忍不住,嗤笑出声:“这爷仨,胆子可真不小,竟然吃了那么些蛎蝗。”
另一个护卫也接话道:“火烤的蛎蝗,壳子是张开了,可里面的肉,天晓得熟透了没有。再加上那玩意儿性子寒凉,这么个吃法……我看着,今晚上他们肚子里非得天雷滚滚不可!”
为首的护卫嘴角扯了扯,呵呵一笑:“那画面,我可不敢想。”
……
孟老头带着孟二河和孟文才,寻了个更加偏僻的沙窝子,这才停下脚。
孟老头扶着膝盖,大口喘着气,“今晚就凑合在这儿过一夜,等明儿一早,咱们再去赶海!”
孟二河点头:“爹说的是!明儿咱们爷仨联手,所向披靡,一定能挣大钱!”
“我这肚子……怎么有点不舒坦。”孟文才揉着肚子。
孟二河也皱起了眉:“你别说,我这肚子,也咕噜咕噜的。”
孟老头刚想说点什么,也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,难受得紧。
就在这时。
“噗!”
一声悠远绵长的气响,从孟文才身下传出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孟老头和孟二河齐刷刷地看向孟文才,脸色都有些古怪。
孟文才干咳一声:“咳!此非屁也,乃腹内不平之气耳。我腹中藏有风雷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”
孟二河听了,竟忍不住抚掌称赞:“好!好一句腹内风雷!我儿果然有文采,便是这通气之事,也能说得如此文雅不凡!”
“噗……噗噗……”
孟二河话音刚落,自己身子猛地一沉,一串沉闷连贯的气响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。
声音虽不大,但那股子恶臭,却瞬间弥漫开来。
孟二河也干咳说道:“文才腹中有风雷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我的腹内……亦有藏风雷,只是不宣于口,而泄于下罢了。”
孟文才捏着鼻子,强笑道:“妙啊!爹这也是大才!”
“噗”
一声更加悠长、更加沉闷的巨响,从孟老头身下炸开。
其声势之浩大,气味之猛烈,更胜一筹。
孟文才和孟二河再也憋不住,指着孟老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孟老头硬着头皮哼道:“笑什么笑!你们腹中有风雷,我腹中还闹海呢!”
噗!噗噗噗!嘟嘟嘟!
话音未落,三人像是约好了一般,你一声,我一串,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。
“不对劲啊!”
孟文才捂着肚子,疼得直抽抽,“我肚子怎么疼得这么厉害!”
孟二河也哭丧着脸:“是啊,这屁怎么没完没了!”
孟老头脸色发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:“不行……憋不住了!完了,要拉裤兜了!!”
噗噗噗噗噗!
孟老头三人在夜风中彻底凌乱了。
……
这一觉,孟倾雪睡得格外香甜。
等她醒来时,天光已然大亮。
她睁开眼,便看到武逍正坐在对面的床榻上,也不知道醒了多久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思绪。
孟倾雪伸了个舒服的懒腰,坐起身来:“大哥,你醒了!”
武逍回过神来,点点头,笑道:“醒来有一阵了。”
“我去洗漱一下,然后咱们再去悬崖那边。”
“好。”
孟倾雪很快洗漱完毕,回到帐篷里,精神抖擞地说道:“大哥,咱们先不去悬崖,去摆摊区看看吧,买些吃喝的东西,也好带过去。”
武逍笑道:“也好。”
两人随后离开了帐篷区,朝着摆摊区走去。
今日的摆摊区,与昨日的冷清截然不同,一大早就已是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“大西瓜!又沙又甜的大西瓜,五十文一斤,解暑降温全靠它!”
“卖椰子咯!从南海运来的新鲜椰子,一百文一个,清香可口,回味无穷!”
“李子!酸酸甜甜的李子,一斤只要二十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