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里,还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她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。
还未靠近,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。
透过窗纸上,只见房间里,两个当铺打更的更夫,正醉醺醺的躺在桌子边,鼾声如雷。
孟倾雪放下心来,转身奔向其他的号房。
用匕首切开第一间房的门锁,推门而入。
火把的光亮照了进去,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货架,从地面一直顶到房梁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当来的东西,布匹、瓷器、古玩字画,五花八门。
孟倾雪没时间细看,只是站在门口,心念一动。
只一瞬间,整个屋子里的货架连同上面的所有东西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。
她毫不停留,立刻走向第二间,第三间……
一间又一间,无论是存放金银珠宝的,还是存放家具杂物的,全都被她搬了个底朝天。
管它有用没用,值钱不值钱,通通收入空间。
就连号房里原本用来置物的空架子,桌椅板凳,她也一个没放过。
片刻之后,所有的号房都变得空空如也。
做完这一切,她最后来到那间亮着灯的更房门口,朝里看了一眼。
那两个更夫依旧趴在桌上,睡得人事不省。
孟倾雪嘴角翘了翘,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德源当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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