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,另一辆马车上前,停在了卢员外马车旁边。
卢员外看向旁边的马车,声音沉稳:“彦州,你是今年的院试之首,当之无愧的秀才。你可曾听说过什么‘补试’一词?”
旁边的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十六七岁的脸庞。
少年岁数不大,却一副沉稳模样,眉眼间与卢员外有几分相似。
少年正色道:“爹!我大武朝的科举制度,向来严谨,从来没有‘补考’一说!今年的院试,一共考上了七位秀才,其中凌城有两位,孩儿侥幸是其中一个。”
少年正是卢员外的小儿子,卢彦州。
他年纪虽小,却十分聪慧,深受卢员外喜爱。
如今求见孟倾雪,卢员外,便将幼子带在身旁!
孟二河的脸色,在卢彦州的话音落下时,肉眼可见地苍白了几分。
卢彦州说的,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!
对,一定是他妒忌自己,故意给自己添堵!
卢员外哼了一声:“哼,我卢某人,经营着全凌城最大的书铺,更是书香世家!你竟然说我孤陋寡闻?”
“还真是岂有此理!”
随后,卢员外又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警告:“若是这厮还敢挡路,就从他身上碾过去!”
他的话语,冰冷决绝。
卢员外说完,哼了一声,便放下车帘!
车夫此刻也再无顾忌,甩着鞭子,驾车就往前面的孟二河身上冲!
孟二河吓了一跳,连忙跳到一旁躲开!
他此刻便是再有胆子,也不敢不躲开!
孟二河躲开后,两辆车子,朝着孟倾雪家的方向驶去!
看着远去的车子,孟二河的脸色不由的难看起来,并且啐了一口:“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,未免也太得瑟了!等我儿子日后有了出息,我让你们跪着给我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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