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表哥家,就没来得及接近他……”
李凌峰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:“他就是那个有金吾卫令牌的那个人!”
“什么!金吾卫!”
闵大郎脸色骤变,他曾入伍,对朝廷官职自然比旁人了解更深。
他失声道:“金吾卫!即便最低等的执金吾,也是五品官!金吾卫的大将军正二品,将军从二品,上朝位列武将班首,可面圣奏事!”
闵二郎的脸色也变得煞白:“金吾卫是皇帝身边的亲卫,手握先斩后奏的特权,皇权特许!即便犯了过错,只有皇帝才能审讯!”
闵三郎的声音也带着难以置信:“哪怕只是做一个金吾卫中最低等的执金吾,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!”
闵四郎呆呆地看着茶楼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真想不到,孟倾雪竟然认识金吾卫!”
四个人一下子蔫头耷脑起来,方才的“宁折不弯”早已抛到九霄云外。
他们终于明白柳长风为什么会说出“株连九族”这种话,也终于明白,为何柳长风会如此郑重。
刘掌柜和婉柔,眸子里浮现出深深的惶恐。
那个给自己泼粪的男子,竟然是权力滔天的金吾卫!
刘掌柜也彻底熄了报复的想法。
李凌峰咬牙,脸上也浮现了一丝认了命的疲惫:“让咱们跪,咱们就跪!总比株连九族强的多!”
闵氏也咬牙切齿,眼中恨意未消,但更多的是恐惧:“跪就跪!总比一家人都死了强!”
李柯的眼里,闪过一丝复杂,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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