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可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时光。”
婉柔抬起头,冲他妩媚一笑,吐气如兰。
“李郎,婉柔这便……陪你共度良辰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院外墙角的树林后。
李大彪的耳朵动了动,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:“嘿嘿,有动静了,声还挺大!”
赵二梆也是眉飞色舞,侧耳倾听了片刻:“不错,听这声儿,两人玩得还挺花。”
笑闹过后,赵二梆收起了脸上的轻佻之色,转身从树林深处拖出了一架半旧的梯子。
“行了,别听了,该办正事了!”
李大彪也跟着站起身,低声笑道:“你说,明年今日,会不会就是这对狗男女的忌日?”
赵二梆白了他一眼:“咱们要是把事办砸了,那明年今日,八成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李大彪干笑一声。
两人不再多言,抬着梯子,蹑手蹑脚地摸到院墙边。
他们将那梯子轻轻地、悄无声息地搭在了门旁的墙头上。
做完这一切,两人又对视一眼,悄悄退回了林子里,重新隐蔽起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