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样做,省工,刻出来的字也容易保存。要是字凸出来,那叫阳雕,费时费力不说,边边角角还容易磕坏。”
孟倾雪听得连连点头,又长了见识。
孟满仓继续道:“这字雕完了,还得细细地打磨,最后上漆描金。这一整套下来,也得费些功夫。”
孟倾雪真心实意地道:“满仓叔,那一切就都劳烦您了。”
“说这些就外道了!”
孟满仓摆了摆手,“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那都是沾亲带故的。你的事,我还能不尽心尽力?放心,我保证给你做得妥妥帖帖!”
“满仓叔,这工钱和木料钱,您算一算,我先支给您。”
孟满仓却把手一挥:“倾雪丫头,要是换了旁人,我肯定先收钱后干活。但你不一样,这钱不着急。我心里粗略算了一下,连工带料,超不过五两银子,等你开张了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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