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……可惜了孟文才那个童生的身份了!多好的前程啊!”
孟倾雪却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。
“我看,他那个童生的身份,八成也是假的。只不过是为了能更理直气壮地从家里要钱,编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。”
孟大山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可不是嘛!我记着,在孟文才没考上童生以前,我和三海虽然也累,但家里的日子好歹还能将就。”
“自从他说自己考上了童生,那要钱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,要的数目也是一次比一次大!”
孟三海气得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,咬牙切齿地怒道:“岂有此理!这么说,咱们兄弟两个,岂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义愤填膺。
孟倾雪淡淡道:“原本我还想着,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老宅那边的人。现在看来,倒是不用了。”
“没有了爹,也没有了三叔这两个主要的劳力,单凭那对偏心眼的老两口,还有好吃懒做的孟二河一家,是供不起孟文才这个大窟窿的。”
“更何况,孟二河本身也是一个大窟窿!”
“咱们什么都不用做,静静地看戏就行了!”
孟大山沉默了片刻,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都听闺女的!”
赵桂兰也收拾好心情,站起身来。
“行了!都别想那些糟心事了!你们接着编篓子,我去弄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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