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抬起眼,眼里露出一丝狐疑:“文才,这个骰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孟文才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一声晦气,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被震了出来。
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慌,反而缓缓站起身,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向屋顶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“爹,祖父,此乃老师所赠之物。”
“老师希望我做人,能像这颗骰子,六面玲珑,面面俱到!”
“更希望我能明白一个道理,正所谓,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“这骰子的点数,看似由天定,实则在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间!”
“我想要它哪一面,它便是哪一面!”
“好!说得好!我儿有此大志,何愁大事不成!”
孟二河一听,立马眉开眼笑,一拍大腿。
“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你比你爹我想得深远多了!”
孟文才从他爹手里接过骰子,郑重其事地吹了吹上面的灰。
“爹,这不仅是一颗骰子,更是老师对我的殷殷期盼,我得收好了!”
“不愧是我儿,果然有状元之资!”
孟老头拍了拍胸口: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文才进了赌坊,原来这并非一粒骰子,原来是鞭策之物!”
孟二河大手一挥,“行了,不提你三叔那些糟心事了!咱们赶紧吃饭!”
“好,吃饭!”
孟文才将骰子重新塞回袖袋深处,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【果然,这一家子蠢笨如猪,三言两语又被我搪塞过去了!】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