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”柳明轩更是不解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被她上次打怕了,看她一抬手,我和李柯表姐就吓得直往后退,结果脚下没踩稳,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……”
柳倩倩的声音越说越小,脸上火辣辣的,满是羞愤。
堂中一片死寂。
良久,李灵芝尖利道:“长风!你都听见了!你弟弟妹妹被欺负成这样,你这个做大哥的,做捕头的,还不快去将那小贱人抓进大牢!”
柳明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背着手,来回踱步:“哼!亏我方才还动了一丝恻隐之心,想着只要她肯低头认错,便让她重回柳家。现在看来,是我瞎了眼!这个念头,我彻底打消了!”
柳长风皱着眉,看向柳长青:“这么说,她从头到尾,和你们没有任何肢体的接触?”
柳长青一愣,随即点头:“不错,没有接触。”
柳长风又问柳倩倩:“她可曾碰到过你们姐妹一根手指头?”
柳倩倩也摇了摇头:“没……没碰到。”
柳长风面露难色:“既然没有任何接触,人证物证俱无,我如何将她绳之以法?她只是扔了根绳子,挠了挠头,你们自己受惊摔伤,这案子拿到公堂上,我怎么说?”
“届时,我非但定不了她的罪,反而会落得一个滥用职权、公报私仇的恶名。”
“名声!名声!你就只在乎你的名声!”
李灵芝气急败坏地指着他。
“你的亲弟弟腿都骨折了!你的亲妹妹破了相!你还无动于衷!”
柳长风一脸苦笑:“娘,正因为我是捕头,才更要事事讲求证据。县衙里盯着我这个位置的捕快,可不止一两个,稍有不慎,就会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长风说的对!”
柳明轩沉声喝止了妻子。
“不可意气用事!”
他转过身,看着几个受伤的儿女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你们安心养伤。这件事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我柳家的人,不能白白被人欺负。”
他停下脚步,目光闪烁:“奇怪,她以前……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贱种就是贱种!我看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!”李灵芝恨恨地啐了一口。
柳明轩目光一凛,扫了她一眼:“够了!此事不许再提,我自有定论!你们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儿女吃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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